表叔不善: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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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抓伤了小姑?倘若小姑因此毁了容,那和亲的人选岂非只剩她一个了?!

    皇后临危不乱:“来人,快去给韶华公主请御医。”

    单凭这点可堵不住太后的嘴。

    她先检查了韶华公主的脸,而后沉脸扫视皇后母女,“好一个孝顺躬亲的福佳公主!你的孝道,原是只用在皇帝一人身上,竟连我这个祖母都不放在眼里了?!”

    福佳公主急急跪地:“祖母息怒,孙女绝无此意。”

    皇后亦是从旁说和:“是啊母后,福佳这孩子也是您看着长大的,绝非那等阴毒心肠。”

    太后冷哼:“她养的孽畜伤了人,难道还能怪到旁人身上不成?”

    “……是华姝!”

    福佳公主指着身后方向,“是她那匕首反光,刺激到鹰眼,这才发了狂。”

    此话一出,华姝瞬间沦为众矢之的。

    她脸色刷白,忙跪地道:“太后息怒,是那鹰先发了狂朝着民女直冲过来。民女用匕首反光,也是处于自保的本能。”

    “你撒谎!”福佳公主一口咬定。

    “民女不敢。”经历过最初的惊慌无措后,华姝耳畔响起霍霆昨晚的交代:“遇事无需刻意忍让,一切后果有我担着。切记,别伤着了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民女与公主不过数面之缘,无冤无仇,何故主动去刺激那鹰眼呢?这么做对民女又有何好处?”

    华姝不卑不亢,一连发问。

    问得福佳公主哑口无言。

    本就是谎话,自然经不得道理的推敲。

    皇后见此,无声给旁人使个眼色。

    那位永宁侯夫人,随后掩面轻笑:“无冤无仇?这京城谁人不知,这个华姝勾搭状元郎不得?指不定对公主怎么怀恨在心呢。”

    大夫人正担心有人提这茬,一听这话,脸色也刷得变白。

    她忙要开口解释,却忽然听见一阵阵马蹄飞声。远处狩猎队伍烟尘蔽日,由远及近。

    顺着她目光,太后亦是回看了眼,而后肃声下令:“即是皇帝和镇南王都回了,那就容他们二人也都来听听,论个是非对错罢。”

    *

    顷刻后,一行人在“点将台”落座。

    霍霆坐在昭文帝下手,皇后坐在太后下手,双方众人分庭而对。

    昭文帝只扫了一眼,即看透太后和皇后的用意。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当着霍霆等外臣的面,昭文帝脸色不免难看。

    霍霆的注意力,主要落在华姝身上。

    见她把自己护得好好的,还有理有据地反驳了福佳公主的栽赃,他脸上与有荣焉,不愧是他的好姑娘。

    等再看向那位永宁侯夫人时,他已是面色淡淡,“勾搭状元郎,京城无人不知,对公主怀恨在心。”

    语速不疾不徐。

    语气不辨喜怒。

    但那永安侯夫人,仍是听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慌里慌张挪开眼,不敢与他对视。

    大夫人借机接过话茬:“那些不过是两个孩子儿时戏言,早在领旨当日就解释清了,还请圣上、太后、皇后娘娘明鉴。”

    二夫人观摩着霍霆的态度,也搭话道:“请圣上明鉴,姝儿这孩子自幼由臣妇的婆母,瑞安郡主亲自教导。一向知礼端庄,谨言慎行。”

    “知礼端庄?”福佳公主嗤笑:“真当她在山里走失一个月的事,旁人都不知道呢。”

    二夫人被猝然一噎。

    既定的事实,也让大夫人一时语塞。

    华姝哑然张了张嘴,唇瓣止不住地战栗,辨无可辨。

    众人面面相觑,目光变得异样起来。

    下一瞬,却听得茶盏蓦然震碎!

    一记碎瓷片破空而出——

    立在小太监肩头的海东青,“嘭”得栽落,口吐鲜血不止。

    霍霆幽幽抬眸,谛视着福佳公主,一字一顿:“公主自有圣上管教,但这背主伤人的孽畜,本王尚可代劳。”

    他周遭的气压陡然凝滞,寒意如霜刃般自衣袂间迸发。

    众人不寒而栗。

    福佳公主的颈间,真切地窜起一股刺骨寒意。

    霍霆适才出手极快,旁人未瞧清,那碎瓷片是贴着脖颈一寸之处,森然划过。

    她瞳孔里倒映着他眉间凝结的冰霜,喉间却挤不出半声惊呼。

    皇后也身形僵了僵,忙回看昭文帝脸色。

    昭文帝亦是愕住一瞬,回过神后,看向霍霆的眼神染上淡淡的不悦。

    但真论起来,确是福佳公主言行无状在先。且还惊到了太后,又赶在了宴请和亲使团的当口……种种不当行径,令昭文帝终是火冒三丈。

    他猛地掷碎茶盏,指着她,“你当真是屡教不改!”

    吓得众人跪地齐呼:“圣上息怒。”

    除了太后和霍霆。

    皇后顾不得一国之母的尊荣,俯身软声说和:“定是奴才们乱嚼耳根子,才让福佳信以为真。臣妾回去后,定会好生惩治他们。”

    韶华公主身份尴尬,为避免太后母子生分,这些年早已习惯性替福佳开脱:“原是一点小伤,养两日便能痊愈。不值当引得圣上不悦,这就是韶华的不是了。”

    人群中,阮糖瞅准机会,忽然轻声开口:“臣女斗胆禀奏。眼下打紧的是医好韶华公主的疤痕,臣女正好知道有一种滋容养颜膏。”

    此前,三夫人用那养颜膏涂抹妊娠纹,效果甚佳。知道是华姝师父所赠,也不好讨要,遂让阮糖去寻一些相近的。

    不成想,意外听得东市一桩美谈。据说在霍府庆功宴那晚,有位头戴面具的富贵老爷为娇妻一掷千金,当场买下三十罐雪梨养颜膏。

    阮糖隐有所感,可惜自己那罐也被三夫人用光。于是在千竹堂那日,借机同华姝又要一罐,拿与胭脂铺老板娘确认,果不其然。

    此刻点将台上,骄阳明媚。

    暖光斜射进阮糖的瞳中,隐隐映出一道寒芒。

    ——只要失去王爷的庇护,这次秋猎,你就只能有来无回!

    思及此,阮糖继续缓声说:“且这种养颜膏正为华姝所有,经由她献给公主,也不失为将功补过。”

    华姝身形微滞,顿觉不妙。

    可她还没来得及制止,阮糖已是笑吟吟道出:“姝儿,我记得你师父之前所赠莲蓬养颜膏,还有一瓶剩余的对吧?”

    华姝僵硬望着前方,眼睫孱颤。

    坐席上,霍霆拇指上的玉版纸。他沉默几息,缓缓掀起眼皮,落在她泛白的面颊上。

    定定瞧着她,眸里的光寸寸堙灭。

    华姝动了动唇瓣,不待她开口解释,他却已是漠不关心地收回了视线。

    头顶骄阳刺目,晃得华姝眼发昏。

    她端详了几眼阮糖,一时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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