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不善: 70-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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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眼跃跃欲试的华姝,再放眼环顾四周,打量悬殊的敌我兵力。

    这锦城内驻扎兵马超过两万。

    而这银甲骑兵不过五千余人。

    霍霆看穿裴夙的意图,一语道破:“怎么,裴督主为了个女人,连奶大自己的乳娘都不顾吗?”

    他举目四望,朗声大喝:“连奶娘都能不顾,你们这三军将士,日后可还有活路——”

    这一嗓子雄浑嘹亢,掷地有声!

    吼完后,华姝就感觉她四周的步卒们,气势瞬间乱了。虽没有立即临阵逃跑,但原本那股气焰铮铮的军魂,没了。

    裴夙亦有所感,回身呵斥:“我看谁敢乱?!”

    众兵瑟瑟一抖,噤若寒蝉。

    这时,那骆奶娘忽地动了,抬手艰难地指了指自己的嘴,似有话要说。

    霍霆眉峰微动,让人拿走她口中布条。

    老妇望向裴夙,慈爱一笑:“夙儿,那位姑娘就是小姝吧?”

    她和裴夙一同朝华姝看过来,欣慰点点头,“这姑娘长得可真俊,为人也机灵,难怪你常常念叨。你若真心喜欢,可不兴如此对待人家,得好生疼着护着。”

    裴夙像挨训的孩子,抿唇,不置可否。

    骆奶娘也不气,继续笑道:“要是能亲眼瞧见你们成婚,就更好了。”

    裴夙赫然察觉不对,猛地一步跨上前。

    但还是晚了。

    说时迟那是很快,那慈善孱弱的骆奶娘,突然就冲着身侧的长剑扑了上去。

    银剑进,红剑出,贯穿她整个脏腑。

    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乌云蔽日,现场陷入一片死寂。

    骆奶娘虚弱地瘫倒在地,嘴角冒出一串血泡,“儿啊,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奶娘以后会在天上继续陪……陪你……”

    裴夙瞳孔骤缩,怔怔盯着,一动不动。

    半晌后。

    他双目泛起滚滚的腥红,忽地仰天长啸:“奶娘——”

    声音撕心裂肺,阴狠逼人。

    那一刻,哪怕华姝隔着三丈多远,也能感受到男人浑身压制不住的戾气。

    他回头交代容城一句:“护住奶娘遗骸!”

    说完,以伞为剑,疯了一般冲进银甲铁骑中,对着霍霆又刺又砍,疯狂厮杀。

    仿若一头被人捣毁老巢的恶狼,恨不得将他们抽筋拔骨、生吞活剥。

    霍霆等人亦是迅速作出反应,排兵布阵,将他重重围困其中。

    与此同时,容城一声令下,大量兵卒蜂拥而上,将五千铁骑一冲而散,分而化之。

    顷刻之间,刀光血影,断肢乱飞。

    苍茫尘土漫天。

    华姝被震撼到好一会,才从骆奶娘的自戕中回过神来,那瘫殷红血泊触目惊心。

    她望向硝烟弥漫的前方,心如擂鼓,后脊冒出大片的虚汗,趁着容城收敛骆奶娘的尸骸,伺机趁乱绕路摸过去。

    哪知没跑出几步,就被一名暗卫逮了回来。

    那日城门前,混战近两个时辰,一直僵持到日暮时分。

    霍霆手上失了筹码,所带铁骑比不得城中的数万精兵,最后在手下将士的极力劝阻中,不得不先行撤离。

    他勒紧缰绳转身,一步三回头,望向华姝,再看看伤痕累累的银甲骑兵,被迫狠下心肠,扬鞭策马远去。

    *

    之后三日,华姝未见裴夙其人,却无时无刻不被一股寒冷的阴霾所笼罩着。

    仆人们更是埋头走路,不敢发出一丁点动静。

    明明在准备喜宴,却比丧事还要沉郁。

    哪怕华姝再不愿意嫁,也不敢再在这等节骨眼上生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见机行事。

    三日后,大婚如期举行。

    红灯高挂,鲜花烂漫,笙箫齐鸣,到处都是一片喜庆的红意。

    华姝手持一柄红色祥云形的雕花遮扇,走进礼堂时,四处高朋满座。

    锦城的达官贵人似乎都来此恭贺,或主动,或被动,一脸笑得勉强。

    毕竟骆奶娘的尸身,就那么直挺挺地躺在堂上。

    她已被画过妆容,身下铺满馨香的五色鲜花,周围用冰块镇着,遗容依旧和蔼可亲。

    二拜高堂时,裴夙即对着骆奶娘叩拜。

    “儿今日成婚了,您老安心上路罢。”

    死者为大,华姝又念在骆奶娘死前的暖心叮嘱,对着老人家恭敬福了福身,礼数得体周全。

    她难得温顺懂事,裴夙阴沉多日的脸色,总算好看些许。

    他牵过她,朝堂外拜天地。

    转身瞬间,华姝不动声色地扫视众人,寻找着那人的身影。

    今日这场鸿门宴,大伙都心知肚明。

    裴夙侧头看她,笑吟吟问:“你猜,霍霆此刻会混在何处?”

    华姝不答反问:“你已经知道了?”

    就在问话瞬间,她目光越过裴夙肩线,落在一个正大口闷酒的络腮胡子身上。

    那人一身南戎的异族装束。

    可那人的脸皮……

    那是她给霍霆做的那张假面皮!

    裴夙顺着她视线瞧去,“寻见了?”

    华姝已先一步转移目光,盯着为首的那个南戎使臣,不可思议地质问:“你口口声声让南戎陪葬,现在反倒让他们来恭贺你新婚?”

    裴夙并不作解释,别开脸,轻轻用力按住她后颈,朝着堂外满满拜下去。

    “礼成!”

    “送入洞房——”

    洞房还安排在华姝之前住的小院。

    回来的路上,她明显感觉本就守备重重的小院,更是被围着水泄不通。

    就像布下一张天罗地网,只待大鱼自己主动钻进来,来咬她这颗明晃晃绑在勾上的饵。

    这些,仅凭华姝一人之力难以阻止。

    她能做的,就是不在裴夙面前露马脚。

    她亦是深表疑惑,霍霆为何会混入南戎使臣的队伍中?

    花团锦簇的洞房内,喜婆唱着祝词。

    但那张浓妆艳抹的老脸上的僵笑,比哭得还难看。

    华姝嘲弄瞥向身侧。

    裴夙也觉无趣,不耐摆了摆手。

    几个喜婆如蒙大赦,连喜钱都没要,争先恐后地逃出门。

    洞房空荡下来,龙凤喜烛摇曳。

    裴夙伸手接过华姝的面扇,近距离凝看着她,面带苦笑:“虽不能真的洞房,且陪我饮一盏合卺酒,可好?”

    华姝捏着酸痛手臂,“我能拒绝吗?”

    裴夙没答,起身端来两盅合卺酒。

    他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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