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异界当老师: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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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趟小厨房,亲自做了一份鳗鱼寿司,寿司上沾满了芥末,每吃一块,都呛得人想哭。

    ……

    未过几日,皇家学院迎来了本学期第一个假日——中秋节。

    这回中秋节连着上中两个休沐日一道放,共放三天。这三天的时光,学生们可以回家,同家人赏圆月,尝月饼,庆团圆。

    按皇家学院的老规矩,归宿假前,班导都要开个班会,叮嘱班里的学生一番。李去疾接到这个通知时,只觉一头雾水,全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在学院给每位老师都发了一张归宿假注意事项通知,让他们照本宣科。

    李去疾见通知上都是些老生常谈,叮嘱学生注意安全,过节的时候也不能忘了好好学习,诸如此类。他便也照本宣科,念完后,觉得还不够,又絮絮叨叨说了一些,大体来言,同通知上的内容无甚区别,故而听得天班学生极不耐烦,哈欠连连。

    果然,天下的班导一般啰嗦。

    “最后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话音一落,学生立马起身离开,七位学生中,只有马有志对李去疾说了声“李老师,中秋节快乐。”

    李去疾听后微笑,笑了许久。

    ……

    “开学半个月就放三天长假,简直太不合理了,不是我说,亲爱的不知老师和李老师。你们想,这学生们刚刚放完假回来,好不容易浮躁完了,把心思收回来了,放在学习上了。现在倒好,又放假,放完假回来,我敢打赌,这群学生又要成刚开学那会儿的浮躁样!”

    当所有学生都在为中秋长假弹冠相庆之时,混子老师王马克对这个节日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他和不知死活一样,只有放寒暑假才会回家。教书期间,若遇上了假日,他们这一人一魔就成了留守老师,王马克大多数时候都是死躺在猪圈一样的寝室里,大手大脚地霸占整个床,活得浑浑噩噩。不知死活则是该修行时则照常修行,该画春宫时便如常画春宫,生活紧凑有意义。

    王马克感叹完后,发觉无人搭理他,又腆着脸问道:“李老师想家吗?”

    李去疾不假思索:“想。”

    “那中秋节,李老师回家过吗?”

    “不回,我的家委实太远了。”李去疾面露苦笑。

    于是,今年的中秋佳节,皇家学院便又多了一位留守老师。

    ……

    放假前夜,学生们早就打包好了行囊,待第二日下午的课一上完,便跑去了学院大门前候着,等着门前的死鱼眼厉鬼大发慈悲,早些时候打开大门。学生们神情殷切,目含渴望,但死鱼眼厉鬼从不讲情,决计不会提前一瞬打开门,就是要等着那道钟声敲响。

    钟声敲响后,门迎声而开,成群的学生风一般溜了出去,仿佛被囚禁多年的罪犯,门开之时,便是重获新生之日。

    皇家学院的门并非门,而是结界,结界一设,门内门外,互不可见。如今结界一除,门外成群的家长也露了身影,家长们大多是一年级学生的。毕竟自家孩子第一回住校读书,委实挂念良多,这头一遭放假,自然都要从百忙中抽出空当,将孩子亲自接回家。

    待学院中的学生走得差不多后,不知死活便去了十诫堂,因为那里还有学生等着他。

    亦或者说,是等着他的鞭子。

    卢蔚抱着早死早超生的念头,收拾好行李,就跑去十诫堂排队,盼着去得早,被打得也早,早点打完,早点回家吃月饼。

    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可这话并不适用于卢蔚,一想到学长学姐们讲给他听的那些关于十诫堂的传说时,他便忍不住寒颤连连。

    开学那日,卢蔚迟到了,要领两鞭,后私买外卖被抓住了,又要领三鞭,统共五鞭,似不算多,可但凡是经历过戒鞭之人,都明白五鞭意味着什么。

    戒鞭的痛不是痛在皮肉上,每位挨完戒鞭的学生,都会惊讶地发现身躯上几近不会留下伤痕。

    戒鞭的痛是痛在骨子里,每一鞭下去,受折磨的是全身上下每一块骨头。

    多年前,李大将军受高祖皇帝之托,锻造出戒鞭。李大将军在战场上虽杀戮成性,可下战场后竟是个信佛之人,他所信奉的参佛之法是顿悟,认为当头棒喝之下,才可悟佛家真谛。

    李大将军在锻造戒鞭之时,便将佛家的顿悟之法融入了其间,望每一鞭落下后,透骨的疼痛能让受刑的学生刹那顿悟,明白己错,重新做人。

    然而事实并未能如李大将军所愿,戒鞭落下,顿悟己错的人不多,心生惧意和恨意的倒不是少数。

    学生们的恨意都全数落在了历任风纪老师身上。

    卢蔚第一回到十诫堂,惧怕之余,也有些好奇,只见地方不大,摆设简洁,堂正中挂着一个牌匾,匾上有一个硕大无比的“戒”字。

    此时,堂内只有一位英俊的男子,气势凌人,自有贵气。卢蔚见他容貌成熟,便知其定是自己的师兄,想问声好,却又觉此人不好打交道,犹豫半晌后,还是大胆道了一句“师兄好”,他本以为这位师兄定不会搭理自己,岂料师兄转头对他微笑道:“师弟好。”

    卢蔚见这师兄不似自己所想那般冰冷,又道:“我是一年级天班的卢蔚。”

    师兄听后就道:“育教司的卢司长可是你的父亲?”

    卢蔚难掩自豪道:“正是家父。”

    师兄将卢蔚面上的自豪全然看在了眼里,又问道:“听闻前段时日学院中的那张春宫图便是你发现的。”

    “还有同班的另外两位同学。”

    说到此,卢蔚心中恼怕交加。

    他恼的是不知死活没有如他所愿滚出皇家学院,白费了自己那日的一番苦心,他怕的则是三皇子殿下的怪罪。

    学院中藏春宫之人竟是三皇子殿下,这是卢蔚始料未及的,得知此事后,他便觉不妙。试想若自己未发现那张春宫图,三皇子殿下又岂会遭这飞来横祸?

    若他是三皇子殿下,定会将气撒一半到发现春宫图之人的身上。

    “很好。”师兄忽道。

    卢蔚有些不明白师兄所言何意。

    “我是说育教司是个好地方,卢司长也是个好官。”

    “多谢师兄称赞。”

    “但这还不是最好的,你知道最好的是什么吗?”

    卢蔚轻摇头。

    “是育教司质检。”

    卢蔚更为疑惑,只见师兄的脸上露出了恶意。

    这份恶意似比戒鞭还要可怕。

    第83章 佛系戒鞭

    害怕之余, 卢蔚又着实好奇这位师兄是何人。

    “同师兄谈论了半天,还不知师兄是哪班的?”

    “三年级天班。”

    五字一出,卢蔚肌肉一颤。

    “乐冲。”

    两字出后, 卢蔚恨不得立马离开十诫堂。

    “师弟你在害怕什么,师兄又不吃人。”乐冲笑问道。

    “乐师……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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