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异界当老师: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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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丑瞧见了李去疾右手上拿着的东西,伸出了手,轻哼了一声。

    李去疾会意,忙将信递给了阿丑。

    阿丑接过信,瞧了两眼信封,便略惊道:“你让我替你给大皇子送信?”

    “在下知晓姑娘与大皇子殿下关系匪浅,毕竟姑娘身上有大皇子殿下的令牌。”

    阿丑道:“那令牌本就不是什么稀罕物,倒是你,想不出法子付学费了,便将主意打在了大皇子的头上。”

    李去疾惭愧道:“在下凡夫俗子一个,确非什么神通广大之徒,三日之内想要凑齐这二千两银子,实乃登天之事。思前想后,唯有叨扰大皇子殿下一番,也不知可否讨得殿下垂怜,替在下渡过这场难关。”

    阿丑道:“蠢货,这旨意是贵妃下的,若大皇子将银子给了你,岂不是跟他母妃作对?”

    李去疾道:“殿下和娘娘血脉相连,自然情深似海。但人心难测,这有时娘娘的心意未必就是殿下的心意。”

    阿丑讥讽道:“不过是你想当然罢了。”

    李去疾长叹道:“在下也是无计可施,病急之下唯有乱投医了。”

    阿丑将信还给了李去疾。

    “姑娘不愿?”

    “我凭什么帮你?帮你又有什么好处?”

    “姑娘若帮了在下这个忙,日后姑娘若有难,在下定当舍命相帮。”

    阿丑哼道:“求人帮忙便罢了,还从未见过像你这般诅咒人的。”

    李去疾连忙道:“姑娘吉人自有天相,断不会遭逢什么劫难。”

    “若我遇不到什么劫难,那要你这承诺又有何用?”

    李去疾想了想委婉道:“不过这人生在世,难保万一。”

    阿丑眉毛飞挑,嗔道:“你瞧瞧你,又开始咒我了。”

    这声嗔怒中竟被李去疾听出了几分娇俏之意。

    李去疾耳根又红了,在这怪姑娘面前,纵使他舌灿莲花,也无计可施。

    阿丑见李去疾吃了瘪,更为得意,言辞更为轻狂放肆。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要银子没银子,要身份没身份,要前途没前途,在皇都中连套房都买不起,竟然就养起了儿子。儿子读不起书,还要来求女人帮忙,像你这样的男人,不是废物又是什么?再说,我帮了你,你能给出什么好处?”阿丑的手伸到了李去疾的下巴边,李去疾扭头躲开。

    阿丑一脸冷笑,接着道:“除了肉偿,怕也没什么好处了。”

    李去疾连退两步,靠在了门上,道:“姑娘不帮便罢,何须言语轻薄,在下告辞。”

    修养好如他,听到了阿丑这番大实话,也不禁有些恼怒。

    但关上房门时,还是极为轻柔。

    “我说丫头呀,好不容易瞧着前几日那事上,他对你有了几分好感,你今夜又发什么毛病,将那仅存的好感作没了?”

    石链中的爷爷有些恨铁不成钢。

    “是吗?”阿丑极不在意。

    “这雄性都是有自尊心的,不论李去疾面上瞧着脾气多好,但你这伤了他自尊,日后怕是……哎。”

    “我伤的便是他的自尊。”阿丑嘴角噙着笑意。

    “哦?”

    “男人本就是犯贱的东西,你对他好,他未必能将你的恩情记多久。你若是在他心上狠狠地划上几刀,他反倒还时时念着你。”

    阿丑说着,坐在了桌前,嘴巴送风,吹灭了眼前的一根蜡烛。

    蜡烛一灭,屋中暗了不少。

    黑暗中的阿丑,模样竟比往日俏丽了几分,也阴邪了几分。

    “倘若一个女人顺从得太快,那在男人眼中便贱了,最好的法子便是钓着他,勾着他,冷着他,缠着他。”——

    作者有话说:无厘头吐槽小剧场

    不知死活:旅游回来了,给你们带了纪念品。

    李去疾:多谢不知老师。

    王马克:哎呀呀,让我看看,不知老师,说实话,你不觉得这纪念品像是X乌小商品市场批发的吗?这上面好像写了made in C……(被捂住嘴)

    不知死活:不要就滚

    第133章 敢问家在何方

    从阿丑的屋中出来后, 李去疾的怒意已然散去。

    有时怒意散去得太快,并非是一件好事。

    世人都明白一个道理,脾气太好的人向来也是最好欺负的人。

    阿丑也是世人之一。

    一条路走不通, 便只有走旁路,李去疾在阿丑处碰壁后,又开始琢磨起旁的筹银两之法。

    边走边想, 全然未察觉有身影靠近,待他回神时, 身影早到了自己眼前。

    “深夜的星空美得就像妖族画师笔下的抽象派油画,您说是吗,李叔叔?”

    黄法克对着李去疾笑, 脸上的雀斑和天上的星空相辉映。

    李去疾虽不大习惯这声“叔叔”,却也不好意思出言提醒, 怕显得自己小肚鸡肠,在意年岁。

    半晌后, 他微笑道:“不愧是吟游诗者, 出口便是浪漫之言。”

    黄法克竖起手指, 放在嘴边,微笑道:“浪漫说出口,可就不是一件浪漫的事了。”

    “说的是,说的是。”

    顿了顿, 李去疾又问道:“也不知法克先生深夜寻着我, 有何贵干?”

    “我听舅舅说, 李叔叔的学识是大大的渊博, 在诗歌上的造诣更是大大的高。”

    李去疾忙摆手道:“是你舅舅谬赞了。”

    “李叔叔别谦虚,能让我舅舅亲口夸赞的人可不多。”

    在李去疾的印象中,王马克溜须拍马的时候可不少。

    “不怕李叔叔笑话, 今日刚到皇家学院,我的才思就像泉水一般涌了上来,于是便写了一首十四行诗,想让李叔叔品一品,给我提提建议。”

    李去疾道:“这西洲大陆的十四行诗,我也只是略懂一二,恭听却也无妨,只怕并无指正的资格。”

    黄法克只当李去疾应了,嘴巴一念咒,一把木制的古朴提琴便到了手中。黄法克熟练地拨弄起琴弦,琴音舒缓,拂过了弦下的星月雕纹,潺潺而流,流入听者的耳中,又从耳流进了心里。

    伴着琴声,黄法克吟诵起了诗歌。

    唯一的听者是人族,但黄法克唱出的是魔语。

    所幸,李去疾懂魔语。

    他懂许多门语言。

    轻柔的魔语如同古老的咒术,将听者带到了远山外的湖畔,湖面粼粼寒光,远山清冷如黛。湖畔的人张望无依,举头只有孤山,低首唯剩寒潭。

    一种极冷之意袭向了李去疾的身躯。

    不是孤山之上不胜寒,不是冷潭之下冰刺骨。

    冷意如杀意。

    冷意比杀意还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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