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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住在你的星球上[青梅竹马]》 20-30(第8/20页)
香又沁入鼻息,陆满月鼻翼翕动,主动地小声问:“春节你怎么过?”
“回燕北吗?”
谢星鄞颔首:“嗯,得回。”
陆满月“哦”了声:“我是明天中午的车,你也是?”
“和你差不多。”
走到宾馆楼底,谢星鄞抬手按电梯,低眉看向她:“坐飞机两个小时可以到泠州,要不要把车票改成机票?”
陆满月当即回绝:“不要,你别擅自给我改了。”
听到他兀然的一声笑,陆满月走进电梯间,慢慢仰起头从倒映里看向他:“你是不是也买了去泠州的票?”
谢星鄞挑眉,唇角笑意不减:“怎么这么聪明。”
“你……”陆满月语塞,“你不是说要回燕北吗?”
“怎么,还顺带南下去我家拜早年?”她将“顺带”二字咬得很重。
“倒是可以。”谢星鄞望着她的眼睛,轻描淡写道:“我会坐在你身后方的座次,跟你一起坐十小时到泠州。你知道了,我就不用再藏,可以帮你把行李捎带回去,再送些礼品到家。”
“不过留宿大概是留不了,第二天我得飞回燕北。”他微微一笑,复又叹气,“到时候还需要你和叔叔阿姨说一声,免得他们伤心。”
听他如此有条不紊地计划,且还算到陆尤陆泽明会挽留,陆满月好想骂他一句变态自恋狂。可事实的确如此,家里那两位,盼他比盼她还要勤。
梯门敞开,她负气地大步流星走向对应房门,刷卡进去,转身,欲要关门。花瓣于她急躁的动作里落了两片,那枚小雪人也随之滑落。
在捡或不捡犹豫的片刻,谢星鄞已经俯身替她拾起。同时,他还注意到门缝里里有一张小纸片,落款人是柯裕阳。
——抱歉,满月,你不愿意接我电话我只能给你写一张字条了。希望你可以原谅我,等过个好年我们再好好面对面聚一聚。
谢星鄞双眼微眯,以两指夹着,连带雪人转递给她。
陆满月也是才发现这张纸条。
看清上方的字迹,原本已经散去的难堪,又从心底滋长。
她快速地拿过雪人和纸片,正要关上门,但谢星鄞用手挡了一下,沉声问:“他走了?”
硬纸在掌间揉得皱巴巴,有些尖锐地剜着手心。陆满月淡道:“嗯,但这跟你没关系吧。”
她拉着门把再度要关上,谢星鄞却强硬地拦住,令门板纹丝不动。
“怎么没关系?”谢星鄞目光如炬,言辞凿凿,“满月,你心情不好。”
“是啊,我因为别人心情不好,所以不想和你多说一个字,你满意了吧?”陆满月讥讽地笑了下。
“把手放开。”
他没动。
“把手放开啊!”
她再次敦促,这次上手去掰他的手指。未曾料想自己的手被他反扣住,且门被他一点点挤开,直到他整个人都进来。
怀里的花束落了地,陆满月一步步后退,踉跄得快要跌倒,而就在这时,他的臂弯又那么恰好地勾揽住她。
隔着毛绒质地的棉布,谢星鄞的手没有那么强烈的侵犯感,扣在腰间只是扣在那里。而她被他以掌托抱在怀里,是切切实实地贴在他胸怀里,可以听见心跳动荡的那种靠近。陆满月惊觉,这身毛绒衣虽然柔软,却并不厚重。
没有毛绒玩偶的化学助剂味,或是压箱底久了的樟脑丸味,而是沁着他清冽的香。陆满月被挤压得不由眯起眼,声音也很闷:“谢星鄞你发什么神经,放开我……!”
彼此留空的间隙很小,她还是一掌一掌地推搡,但他无动于衷,始终抱着她。
陆满月竟生不出一丝气,只觉得好累,从头到脚的累,提不起劲,是那种浑身陷入床垫上的绵软无力。
再她彻底不反抗时,谢星鄞反而松开她了。
她皱着眉头去擦脸上根本不存在的浮毛,冷冷地瞪着他,保持一步远的距离。
谢星鄞却忽视她眼里的敌视,慢声慢调地说:“明天我会会和你一起去车站,至少到你家之前,我都会陪着你。”
“陆满月,我不管你和他是吵架了,分手了,彻底结束了或只是短暂地分开。总之你一个人的时候,我都要在你身边确保你是安全的。这是我的习惯,我也希望你明白,就算没有他,你转过身也依然可以看见我。”
他的不紧不慢中,其实还带了一些怕被打断的急切,那么微不可查,如同他上下滚动的喉核。
暖黄的顶灯光落在他的双眼里,他轻轻牵起唇角,温文的,低声的,向她求一个成全:“等你不喜欢他的时候,下一次,可不可以试着喜欢我?”
作者有话说:上一章有修改,新增了几百字。
【“Do you wanna build a snowman?”……"The pictures on the walls……”】这之间的歌词取自《冰雪奇缘》的雪人歌。对童年的call back。
抱歉来晚噜,不过这个故事就要结束啦w
月底求一下营养液~
第25章 第025号星球🌕 “别说那种乱七八……
被他的告白入侵数次, 陆满月以为自己早已练就铁石心肠。
可他的入侵又怎么会止于唇齿?紧紧相扣的手,揽抱腰身的臂弯,让她耳廓紧贴的胸膛,无不在挑战她的极限。心跳, 脉搏, 一致地节律加快, 飙升到她五脏六腑都热融融得
要化了。
陆满月发觉, 自己在谢星鄞面前竟然成了一个随时会沸腾的水。而她滚烫的沸水, 却根本灼伤不到他分毫。
谢星鄞狡猾得像水妖,会蛊惑人, 引人下地狱,连她边界的护城河,也成了他来去自如的水路。
把他推走的那个夜晚, 陆满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又或者没睡。迷迷糊糊间,她看见窗帘透出微亮的白,又恍惚间梦到小小的自己,小小的谢星鄞,以另一个人,第三人的视角。
谢星鄞从小就会莫名其妙地抱她。
她得奖了,他会抱她;她摔伤了, 他也会抱她。从五岁抱到十二岁,没完没了, 毫无边界感。有时她睡醒了, 还会看见他躺在身边摇蒲扇,笑着问她有没有觉得自己没那么热。
他小时候确实对她鞠躬尽瘁,仗着一张漂亮的脸, 做足了听话的事。不会惹人厌烦,但现在想想,会不会他从小就对她起了歹心?
陆满月被这个念头彻底吓醒了。
五点零九分,距离退房最晚时间还有七个小时,但陆满月觉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必须赶在谢星鄞出现之前先走。
为此,她还把车票改签提前了三小时,也多亏这节骨眼还能捡漏。
陆满月麻溜地收拾好行李,以最快的速度。在捎带走这里的一次性用品时,瞄见桌上的那束花,动作忽然停缓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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