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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被眼盲龙缠上了》 20-30(第9/19页)
自己的脑袋,她变得一点也不像自己了。
乌山青板起脸,“怎么?你有意见吗?”
“没有哈哈哈。”月明溪故作开心地笑起来,掩去心中一丢丢的小失落。
“没有就好。”乌山青哼哼道。
她有那么多朋友,他只有她一个,他不能吃亏。
除非……她只有他这一个朋友,他才会勉为其难地承认,她是他心中排第一的朋友。
“我困了。”月明溪打起哈欠,“我要去房间休息了。”
“好。”乌山青攥起她的胳膊,“我送你回去。”
躺在床上,月明溪罕见的失眠了。
闭着眼睛,月明溪烦躁地在床上打起滚。
一点睡意也没有,脑海里全是两人在温泉处的对话。
长长呼出一口气,月明溪把被子蒙起头,她这是怎么了?
明明在皇宫听见乌山青说她是排倒数第一的朋友时,她也没有那么难受啊。
怎么现在难受的睡不着觉呢。
不能再想下去了,月明溪紧紧闭上眼睛,强行抑制自己。
然而还是不行,月明溪从床上坐起身。
准备不麻烦乌山青,去屋子外面吹吹气,把自己想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吹散掉。
摸索着往门前走去,月明溪缓缓打开门。
“你要去茅厕吗?”冷不丁的,乌山青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
月明溪吓了一跳,“你你怎么还没睡?”
乌山青静悄悄从屋檐下的躺椅站起身,胡乱编理由道:“我出来喝口水。”
月明溪扶着自己的心口,“我睡不着,出来吹吹风。”
“睡不着吗?我有草药,给你熬一碗吧?”说着乌山青就要往后院走去。
听着他的动静,月明溪连忙喊住他,“不用那么麻烦的,我吹吹风,回去就睡着了。”
“不行,”乌山青摇摇头,扶着她在躺椅坐下,给她盖上毯子,“睡不着是大事,等我一下,我马上就熬好了。”
月明溪来不及制止,乌山青已经不见了踪影。
坐在躺椅上,月明溪心一下子静了下来。
是倒数第一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嘛,反正和乌山青天天待在一起的是她。
这就足够了,至于其他的,月明溪不敢去想。
她一直犹豫着,不敢深深剥开自己的心,去看里面究竟藏的是什么。
她是一个短命的人,注定要离开,本就不该在世上留下那么深厚的感情,既害人又害己。
等到乌山青熬好药的时候,月明溪已经歪头在躺椅上睡着了。
乌山青轻轻放下手中的草药碗,弯腰把月明溪抱了起来。
把她放在床上,乌山青替她盖好被子。
看着熟睡的她,乌山青轻轻翘起唇角,她终于睡着了。
直起身,乌山青咬破自己的手指,在月明溪的身下,金色转盘重现。
乌山青唤出日月剑,又毫不犹豫地往自己的心口捅去。
引出心口血,乌山青把它送到阵眼中。
做好一切,乌山青心情颇好的笑了笑,明天她就能重新视物了。
轻轻为月明溪关上门,乌山青回到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乌山青好奇起来,不知道这次使用心头血,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但一想到她明天发现了这个惊喜,肯定会非常开心,乌山青就觉得什么都值了。
至于自己,反正死不了-
作者有话说:猜猜我们折腾哥这次又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捂脸笑哭][捂脸笑哭]明天揭晓嘿嘿嘿[三花猫头][三花猫头]
第25章 宫殿 “不要,我不想离开你。”……
翌日清晨。
月明溪被噩梦吓醒了。
心脏怦怦怦地跳, 月明溪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
忽地,月明溪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双手。
她居然又可以看见了。
没想到,乌山青说的那么准,自己睡一觉果然好了。
来不及高兴, 抹了一把头上冒出的冷汗, 月明溪掀开被子。
看着自己还穿在脚上的鞋, 月明溪满头黑线。
乌山青昨天晚上送她回来, 果然又没有给她脱鞋。
等会儿回来再洗吧,现在当务之急, 是去找乌山青。
做的噩梦实在太吓人了, 她必须立马见到乌山青才会心安。
一路小跑出去,月明溪在屋檐下看见了坐在躺椅上的乌山青。
看见他完完整整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月明溪松了一口气。
走到乌山青面前, 月明溪小声道:“乌山青,我做噩梦了, 梦见你死了。”
然后, 月明溪眼睁睁地看见乌山青头顶冒出一行字, “我耳朵听不见,也说不了话,你在说什么?”
月明溪睁大眸子,“什么?昨天不是可以说话了吗?怎么今天又聋又哑了?”
“不知道为什么。”猜到她会问什么的乌山青在空中用意念写字,“收拾一下, 我送你去玄云门。”
他现在就是个会打字的木头而已, 她那么喜欢热闹的人, 待在自己身边肯定会非常无聊。
月明溪心疼地看着他,用力地摇摇头,“我哪都不去, 我要在家陪你。”
脑海里突然想起昨日她不小心摸到乌山青的嘴,乌山青立马能开口说话的事情,月明溪立马弯下腰。
手指杂乱无章地触碰起乌山青的柔软的唇,月明溪认真地把乌山青的唇摸了一个遍。
乌山青僵在原地,半天没有了动静。
被她摸过的地方仿佛起了火一般,一直烧到他的心里,全身的血液都开始热起来。
月明溪拉起他的手,在他手上写字。
她才没有乌山青那么君子,她直接上手。“现在张嘴试试?”
乌山青听话地张开嘴,但并没有想昨天一样出现惊喜。
乌山青想,应该是他心头血使用的太频繁了。
月明溪没有气馁,又开始伸手摸上乌山青的耳朵。
耳朵刚落在她手里,便轻轻地颤起来。
一边揉,月明溪一边低头问他,“耳朵可以听见吗?”
没有得到任何回答,月明溪的心一下子沉下来。
眨了眨眼睛,月明溪拉起他的手,写道:“为什么?为什么没有用啊?”
她写的慌张极了,透着几分无助。
写着写着,眼泪砸在了乌山青的手心上。
乌山青蜷了蜷手指,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擦起月明溪眼角的泪。
头顶缓缓地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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