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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盛世小货郎》 18、牵手(第2/2页)
上他也很不熟练,两度为人,头一回行事,万幸做生意惯了的人脸皮都比较厚,绝不会露出脸红的模样给人看穿。
而曾如意本以为离了可能被人看到的范围,常霄就会松手的,结果到了碾场,进了院中,分属两人的十根指头才分开,过程并不果决,反而有些依依不舍的意味。
常霄不愿让曾如意多看地上的狼藉,不动声色地迈过油纸伞与破陶碗,他浅拥着小哥儿进屋,把院中种种挡在身后。
“我瞧你脸色不好,定是累得很,只是头发不能不洗,一会儿我烧些热水,晚食你也不必管了,我来做。”
他三言两语安排好,曾如意露出不赞成的模样。
他无非受了惊,累在心里,真论起来那恶人不曾得逞,常霄来得及时,如天神而降,让他不由反复回想。
而常霄出门捉贼,不晓得跑了多少路,到现在还穿着湿衣裳。
【洗头不急】
【我……】
刚写一个字,就被常霄打断了。
“你素来爱洁,顶着湿头发估计早就难受得不行了。”
常霄坚持道:“你先洗,我再洗,正好你洗的时候我简单料理两样汤水,不是正好?”
见曾如意满脸不放心,他干咳一声道:“不必担心,我虽厨艺粗疏,倒也能把菜做熟……”
见曾如意又要写什么,他干脆不给人机会,把人轻轻朝床边推去。
“你我先把土床收拾出来。”
摆出用来接水的盆和锅已然满溢,好在是湿在比较靠边缘的地方,挪一挪不耽误睡觉。
尴尬的是,漏水的正好都在平日曾如意睡得那一头,现下雨是停了,却怕晚上再下。
届时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还正好滴在人身上,更加不妙。
常霄想也未想道:“今晚你我在一边睡吧。”
又把显而易见的缘由讲了一遍。
他是有意显得语气镇定的,可就是太镇定了,仿佛并不是什么大事。
曾如意应下,一时反倒心如乱麻。
常霄说要擦擦身子再换衣裳,很快抱着衣裳去灶屋烧热水了。
却不知屋内小哥儿重新摆了摆两只旧枕头,先是紧紧靠在一起,又默默分开一段距离。
他隔着衣襟摸了摸藏了发丝的荷包,想不清如何是好。
要写下来直接问吗?
但写一行字与说一句话是不同的,一想到刚写一半就可能被猜出后话,或许还会就此被拒绝被否定,他就窘迫得无地自容。
他要不是哑巴就好了,辗转反侧的煎熬,仅需冲动出口的几个字就能终结。
亦或常霄若还是从前那个在县城与他初遇,新婚之夜满面冰霜,从骨子里透着漠然的书生郎常霄,他定也不会心动。
盲婚哑嫁罢了,本就从未奢望过与夫君之间有什么情意。
现下却是相处越久,想得越多,从而越难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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