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但不医人: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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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奔赴承安, 为的不是别的,正是李刀眼下将要处理的谈判之事。

    昨日在夜阙的时候,许一山请墨儿拿来纸笔, 以水为墨, 细细讲了西域的境况。因为风沙之地距离承安遥远无比,就连画扇的眼线都以为胡兽此次来犯,趁火打劫,想在承安国难之时分一杯羹。

    “你们是说…其实背后另有他因?”李刀走到马厩下,有力地拍了拍她的汗血宝马,手掌在马脸上来回搓抚两下,而后望向谢观止。

    自两人来后, 她还没和唐夜烛说过半句话,更是没一点好脸色。

    唐夜烛倒也笑眯眯的, 仿佛自己不过是个跟宠。旁人再如何忌惮, 也只轻飘飘地跟在谢观止后头。

    “没错,”谢观止借着夜色走近一步,将袖中的密函递给李刀, 解释道,“恐怕西域兽族也是被迫之举,如果放任疫病肆虐,它们的原居住地遭到污染,估计会有更多兽族入侵长安。”

    李刀接来密函,眉头微微一动。

    她常年驻守塞外,自然认得胡语。目光一闪便读完了信件,不禁狐疑地瞥了眼将军府外的队列。那位游医正骑着一匹白马,温和地和兵将们攀谈着。

    “这人什么来头。”李刀问道。

    “只知道是个医生,”谢观止跟着望了眼门外,道,“虽说可疑,但我吩咐人去查了,的确常年奔波在外,五湖四海都有他呆过的地方和医馆。再不济,也有我和夜烛盯着,不必太担心。”

    闻言,李刀嗤笑一声,看都不看唐夜烛一眼,牵着马走向将军府外:“呵,放到三百年前,我师尊倘若知道李刀以后会和魔流同行,恐怕当年就得打断我的腿。”

    话虽如此,李刀也为谢唐二人准备了上好的行军马。

    按照画扇的安排,一切随机应变即可。不过她倒不想猜测谢唐这两个定时炸弹似的角色,会怎么个随机应变。

    随行大将军前往谈判的兵将,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何人会不认识那叛徒谢观止与魔界的唐夜烛?如今看清了李刀身边的两人,各个脸色唰白,就连马队也齐齐往后退了半尺。

    “全体都有,列队!”李刀翻身上马,吆喝道,“与西域使者约见半月湾,两个时辰后碰头。届时没我口令,任何人不得动武。”

    唰的一声,军队顿时齐整,就连众人身下马儿也昂首站立:“是!”

    唐夜烛倒端得清风明月,往哪走,身边便驱蚊似的散开一圈,才刚列齐的军队又给他扰乱了。

    如此这般,所有人只好眼巴巴地看着他先将谢观止抱上马,而后降尊纡贵地骑上自己那匹油光发亮的黑骏马。

    直到两人左右相伴,行在队头的位置,身后才缓缓重整队形。

    “……将军。”李刀的副将神色略显踌躇,此刻低声道,“您这一出是?”

    谢观止无奈地坐在马上,此时被所有人齐刷刷地盯着,当真是体会到什么叫如芒在背。

    唐夜烛骑马靠近来,手掌轻轻碰碰她的,谢观止顺着一看,掌心原是几颗小巧的蜜饯,不由失笑。

    “上头的指令,别多管闲事。”李刀无奈低叹一声,权当没看见这俩人的浓情蜜意。此时将鞭一甩,顿时马儿嘶鸣,领头道,“走!”

    火光晃动,顿时马蹄声阵阵。

    一队轻装精锐由李刀带领,悄然潜入夜色之中,一路西行。

    众人动身时夜色尚深,行军马们停下来歇了几次脚。

    马儿在第三道河沼饮水,此时尚未抵达边塞,但东方已经破晓。

    只见太阳在远东露出少半,天色半亮,呈现出雾蒙蒙的深紫色。早风吹得水沼旁枯瘦的树儿簌簌摇动,半天也吹不下半片叶子,只有细细的黄沙追着风上下卷动。

    李刀抹了把脸上的沙子,从腰上取壶饮水。仰头喝了两口,眯起眼对着阳光的方向看了看,道:“都精神点儿!就快到半月湾了。”

    这地方实在偏远,西域是一片黄沙之地,植物的生长条件十分严苛。不仅树少,水更是稀罕。

    就像众马围着啜饮的这一方小池子,据说几年前还是活水。

    然而今年格外干旱,蒸干了上流,便只剩这一滩水沼。

    水又脏又浑不说,被马儿们舔来喝去的,很快就只剩一个薄底儿,俨然是要干枯了。行军马跑了如此之久,许多还没喝够。虽说拼了命硬赶路也没事,但倘若前面也没有水喝,那就会跑死好几匹马,肯定得不偿失。

    如此这般,许多士兵只好下马找水。耽搁了好久行程不说,从树里弄出的水更是寥寥。

    “这倒不是办法。”谢观止瞧着忙活的士兵们,思考片刻道,“不如我去附近的村镇找找,看看能否讨点水来?”

    “没事,”李刀仍望着远处的天际线,道,“每回西行都会跑死马,常事了。把马养得这么好不就是为着用?再往前有兵家的驻地,可以去那换马再行。”

    虽然如此,谢观止眉头仍动了动,心中略感不忍。

    许一山看了谢观止片刻,转而轻飘飘地从马上下来,笑眯眯道:“不妨让在下试试。”

    只见他极为灵巧地钻进马群中,用手在见底的水潭里捏起一把泥沙,细细捻了片刻,而后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唐夜烛挑挑眉,道:“什么原来如此?”

    “嗯?”许一山将手一撒,振振有词道,“水干了,所以旱了。”

    李刀的副将在旁边无语道:“你这不是废话吗!”

    谁知,许一山往下撒去的那一把烂泥,竟然转而化作了一捧清澈的泉水。不仅如此,这泉水还越来越多、越来越多,逐渐润得这口死水附近生出草木,甚至漫出了几条细长的支流。

    在场的兵将各个看傻了眼,马儿们连忙喝水。不说李刀与唐夜烛,就连谢观止也看得更为犹疑。

    一般来说,对于水木金火土这种五行造物的运用是有说法的。

    比如说唤雨术,往往看似下了一场大雨,实则是从其他地方借雨。

    因为世间万物都是既定的,有拿便有还,通常只是应不时之需。干旱的地方下雨可以多缓几天,但雨水蒸发后,仍然是干旱之地。

    因此,像许一山这么随手便造出水土,甚至孕育出一方绿洲的…绝对实力不凡。

    可偏偏这人施完法了,还笑吟吟地在水里洗了把手。而后将袖子一抖,又跟没事人似的要往马上爬。

    噌。银光一闪,李刀抽出一把军刀,横在这人颈下。

    刀光亮得吓人,许一山愣了愣,而后为难道:“将军这是何意?”

    谢观止倒也没有阻拦,想听听这游医怎么解释。

    李刀低哼了声,刀锋紧紧贴着许一山的脖子皮,哪怕稍动一下就会皮开肉裂:“你是什么人,老实交代。”

    “这……”许一山思考片刻,似乎颇为费解地拧着眉梢,而后道,“男人?医生?唉,这要在下如何解释。不过么,我倘若是什么危险人物,想必那位无所不知的画扇大人早就知会将军了吧?”

    听到这儿,李刀神情微变,又定定看了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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