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尘枭真是被安好给气狠了,不顾安好的挣扎,越发粗鲁的对她。
敢背着他跑去和别的男人订婚?
女人,你在找死!
“撕拉!”
顾尘枭大手一挥,安好的衣服成了碎片。
没有太多的前戏,也没有太多的温柔,直接横冲直撞的闯进去。
“你……”安好眼睛瞪大,死瞪着的顾尘枭。
顾尘枭脸上没有表情,他现在就一个目的,狠狠的弄死安好,弄死了,她可能就听话了。
而事实,他也这么做了。
顾尘枭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好几次都弄疼安好了,但他没停下,只继续的折腾着。
像一头发怒的雄狮,疯狂的撕咬猎物。
月儿落下了,太阳高高挂起了,顾尘枭才结束了他的疯狂。
耳安好不知道自己晕了几次,又被弄醒了几次,她只知道顾尘枭从她身上下去的时候,她一根手指头也不想动,全身都在叫嚣着疼。
“顾尘枭,你个禽兽!”安好气弱嘘嘘的骂道。
禽兽?
顾尘枭嘴角扬起一抹嘲弄:“安好,这还只是开始!”
扔下一句话,顾尘枭穿好衣服,大步离开了。
什么开始?
安好显然没明白那是几个意思。
晚上,顾尘枭又来了。
二话不说,把正在补瞌睡的安好抓起来,又是一顿‘棍棒’教育,直到把人给弄晕了,顾尘枭才结束。
然后穿衣服离开。
第三天,第四天……
连着一个星期都是这种状况,除了吃喝拉撒,其他所有的时间,安好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不是睡觉,就是被顾尘枭做。
所以,那天早上顾尘枭临走时说的那句话是要把她做死的意思吗?是这个意思嘛,是嘛?
安好无力的望着天花板,莫名觉得未来的日子暗无天日啊。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她得逃,必须得逃走,
安好猛的从床上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