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靠着窗,望着夜空那如芽银月,空荡荡的漆黑天空唯它独守,冷清如厮是否如她一样隐约不安。不安?真是莫名的情绪啊,十年了平平淡淡的度过了,有疼爱自己的义父母,可以自由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冷淡的心,还有所求么?求什么——
这样突如其来的震撼,让她几乎无法承受。
“小妹,小妹!”忽然的呼叫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低下头,轻笑。现在这样——很好了——
“顺义哥——”她开了门,意外见到常顺义托着木盘子,站在门口对着她笑。
“娘熬了莲子汤,让我给你端来。”说着,已经走进移衣房内将盘子搁在桌上。环顾简朴干凈的室内,总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
“夜深了风大,还是把窗关好。虽然你是大夫可是也是会着凉生病的。”木窗被他拉回关牢,顿时清风被阻隔在外,室内的温度也开始暖和了。
这一个多月来陪着齐筱在宫中,由于前日受了惊吓常顺义就借机带着她回家了。
移衣微微一笑,“今夜还进宫值夜吗?”望着一身软甲,腰侧佩刀未除的常顺义,她柔声询问。
为了迎接青月国的人,还有准备公主大婚的事,宫内出入的人开始繁杂混乱,负责宫内安全的禁卫军自然开始忙碌了。刚刚晋升为禁卫军副统领的常顺义近日更是夜夜当值留守,忙得不可开交。
“嗯,等下就去。”常顺义将白瓷碗递给她,看着她喝下一口莲子汤才继续说着:“做大夫的怎么不好好调理自己的身体?脸白的像纸,也不见红润些——”关切言行间更见柔情。
移衣低下了头,喝着汤,避开了他愈见灼热的目光。
沈默着,空气中流转着不同之前轻松自然的气氛。
常顺义有些欲言又止,“移衣——我——”
“顺义哥,时候不早了,你该入宫了。”搁下手中的汤勺,她抬头对他微笑。
“哦!好!”一楞,隐隐嘆气,站了起来:“你早些休息,我走了。”
“好,你小心些。”
顿了顿脚步,常顺义抓了抓头又说道:“其实现在不需要常常进宫了,很危险。”他也很奇怪为什么移衣会让自己陷在那样危险的境地,如果说仅仅是为了同情帮助齐筱,也不至于不顾自己的安危,移衣那么通透的一个人,怎么会不知道呢?
她点点头对着他露出了一丝微笑:“我会小心的。”
没有正面回应,言下之意她还是执意要入宫了。
送走了常顺义,关上了门,吹熄了烛火,躺在床上闭上双眼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十年了,顺义大哥的心意她岂会不懂,可是她——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