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可以从床上坐起来了,终于又重新见到季天澈。
我这人没什么朋友,当时为了跟他在一起又跟家里父母断了来往,于是住院这么久也没什么人过来看我,大部分时间里都是我一个人独处。
季天澈这人话不多,在病床边坐下来之后便在沈默地削苹果。
过了好一会儿,才问我:“今天还是不想说话?”
我沈默地看着他。
自从醒了之后我就没再开口说过话,医生说可能是应激反应,只有我自己清楚,我是不想说话。
事到如今,我跟季天澈还能有什么可说的?
倒是他的话变得比以前多一些,削完一个苹果又拿起另一个,唠家常似的跟我说,沈筝这段时间病了所以才没来看你,你不要怪他。
我点点头并没有太担心,如今他能过来这里,证明沈筝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