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秀会嫁过来,是许家为了攀高枝。
按理来说,许宁秀没了,许家应该上杆子将她妹妹嫁过来。
可偏偏许家不肯。
因为许家的父母心疼小女儿,压根不肯叫她进这鱼龙混杂的苏家。
许宁秀直到此刻,才终于接受她不被父母所在乎。
可她却必须振作起来,好为她的孩子,抢一条生路。
“如果你愿意嫁过来,我所有的嫁妆都会给你。”
“还有我在这府上,到底呆了几年,有许多用得上的人,通通给你。”
“当年之事是我不对,有怨于你,可我只是想得爹娘一些好脸色,想为自己争口气。”
“只愿你别再怪我。”
她又哭诉,又利诱。
她从前从来都不会这样的。
大度,宽厚,宁可委屈了自己,也绝不让别人不快。
我想到小时候她救我时,明明自己也不会水,也想尽办法救我。
拿棍子让我接。
呼救。
甚至自己跳进水里来托我。
我终于心软了。
“行!”
得了我这句话,苦苦煎熬了数年的她,终于松了口气。
我回府不久后,便传来了她病逝的消息。
而我,也因她留下的话,在她病逝的百日热孝后,断了原本的亲事,嫁入了苏府。
八抬大轿,十里红妆。
一嫁过去,就接了她的嫁妆和儿子
新婚夜,妾室便借口肚子疼,在我的洞房门口,哎呦哎呦的喊疼。
这明摆着是来触霉头的。
偏偏苏睿还要出去看。
可笑,若是洞房花烛夜被抢了夫君,我岂不成了整个上京的笑柄。
我故作娇蛮,不许苏睿出去。
自己拦在屋子门口。
又叫人端来一碗药,强灌妾室喝下。
轻描淡写的说道:
“正室入门前,哪有妾室怀胎生子的份?”
“就算我是续弦,就算嫡长子已出世。”
“我也不愿我日后的儿子,居于庶子之下。”
“也是巧了,姨娘怀相如此不好,怕是本来就生不下吧,去了刚好干净。”
妾室吓疯了,连连呼叫屋子里头的苏睿。
可我抬手就给了她两耳光:
“你叫啊,叫破嗓子,他也不会来救你的。”
“我年轻貌美,你呢,大着肚子,身形臃肿。”
“他不选我,难道还选你个黄脸婆啊!”
这些都是妾室入门后,经常膈应许宁秀的话。
什么她身姿曼妙,苏睿在她身上欲罢不能,许宁秀病恹恹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她大着肚子,怀了儿子,就算是许宁秀是正室,也不能奈她何。
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