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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不语,眼里的慌乱更多了几分。
温芷钻进他怀里:
“老公,你认识?”
我咬住下唇,逼退泪意。
抬眼直直看向沈鹤临。
沈鹤临的脸色更白了,他不自然的移开视线。
回道:
“她是南枳。”
“南枳?”
温芷蹙了下眉,接着“噗嗤”笑出声,
“老公,她就是那个给你写酸话表白信的南枳啊!”
她眼里的戏谑太浓。
我不愿再看。
快步走向交警。
沈鹤临急急跟上来。
他压低声音:
“是我朋友开车没注意,和我老婆没关系。温芷她接受全责。”
“多少钱,我帮她交。”
又是朋友又是老婆。
混乱的关系让交警也忍不住侧目看他。
本就是一点小磕碰,解决得很快。
沈鹤临不知道和温芷说了什么。
她意味深长地瞥了我一眼,驱车离开。
“枳枳,我”
沈鹤临伸手拉我,被我躲开。
“什么朋友要喊你老公?”
他表情一僵。
周围看过来的视线让他有些恼火。
“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
他拉着我上车,一路疾驰。
家里空空荡荡,根本没有他说的准备好的皮皮虾。
他掏出一个首饰盒:
“枳枳,纪念日礼物。”
我接过,打开。
粉钻闪得惊人。
可这是我和他结婚六年来,收到的结了婚。
那时的我有多幸福。
如今看来就有多可笑。
泪水不知何时爬满脸颊。
我回房,蜷缩在床沿。
一夜未眠。
第二天,我鬼使神差,又一次连线了电台。
女孩激动的声音响起:
“温芷姐,我就知道你会来!”
“你千万别生气,今天出分,他给南枳表白完全是因为那个赌。”
“温芷姐肯定不会生气。”
陈澈凑过来,
“沈哥怎么舍得让温芷姐乱想?他和南枳表白前,早就把初吻送给温芷姐了!”
电台里传来哄笑。
陈澈笑着解释:
“姐,我们不是有意看的啊!”
“只是羡慕!”
胃里酸液翻涌。
我攥紧裤子褶皱,另一只手死死捂嘴。
陈澈继续说:
“沈哥也真是的,表白还不忘把第一次留给你。”
“就是不知道,万一赌约是结婚,他会不会先和你结个婚啊!”
我一愣,一寸寸松开手。
心脏跳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