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芷!你不可以!”
陆泽川像一头发狂的野兽,猛地挣脱了顾寒的保镖,试图再次冲上前。
他死死盯着阮芷挽在顾寒臂弯里的手。
双眼充血,目眦欲裂。
“我们还没有办离婚手续!你还是我陆泽川的妻子!”
“你怎么敢叫别人未婚夫?!”
阮芷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保镖按在墙上的陆泽川。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陆总真是贵人多忘事。”
她从随身的限量版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在了陆泽川的脸上。
纸页锋利的边缘划破了他的侧脸,留下一道刺眼的血痕。
“半年前,我就已经向法院单方面提起了离婚诉讼。”
“因为你长期与他人同居并涉嫌共同伪造病历、试图非法买卖器官。”
“法院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判决我们婚姻关系破裂。”
“判决书,是寄到你公司的。”
陆泽川僵住了。
一个月前,他因为酒精中毒住院。
公司的事情全权交给了副总处理。
他竟然连自己被强行离婚了都不知道。
“芷芷”
他的气焰瞬间熄灭,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顺着墙壁滑跪在地上。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仰起头,看着阮芷冷漠的脸,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我把林夏送进监狱了。”
“她被判了五年!”
他像个献宝的小孩,迫不及待地展示着自己的“诚意”。
“她以后再也不能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你原来那个项目我也帮你保住了,所有的股权我都转到了你名下。”
“我每天都在家里等你,我连家里的每一件家具都没有动过”
“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抓阮芷的裙角。
却被顾寒不着痕迹地挡开。
阮芷看着他这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陆泽川,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把那个小三处理了,回头招招手,我就会像狗一样摇着尾巴跑回去?”
“你以为你是谁?”
我蹲下身,直视着他那双蓄满眼泪的眼睛。
声音冰冷刺骨。
“你把林夏送进监狱,不是为了我。”
“是为了洗刷你被她当成傻子耍的耻辱。”
“为了掩盖你差一点就成了帮凶的事实。”
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像在看一件令人作呕的废品。
“我真庆幸自己跑得快。”
“不然,我不仅会被你挖走一颗肾,还会被你这虚伪的深情恶心一辈子。”
陆泽川瞳孔猛地震颤。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钝刀,在他心口上慢慢地割。
“不不是这样的”
他拼命摇头,试图辩解。
可我已经站起身,不再多看他一眼。
“顾寒,走吧,别让这种人脏了眼睛。”
我挽着顾寒,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休息室。
只留下陆泽川一个人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像一条被遗弃的丧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