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大小是其次,相爷看中的更是一份做事的心态。背水一战没有顾忌,那即使是庸俗之人也会彰显能力。呿,什么背水一战没有顾忌,你直接说未达目的不择手段就好了。……风止低首,总之,你们若是有这般想法,可以不用费力了。廖文介挑眉道:我这里有一双天来眼,再细小的机会也会被这双眼睛抓到,所以想法从来不是我要心的事情。天来眼?何意。廖文介故作高深地摇摇头,学着风止的口气道:你我之间不必谈这些。你……哈,好了,不逗你了。廖文介出门,不一会拿回来个布袋子,他扔给风止。吃东西。风止拿起布袋,解开,从里面拿出一块馒头。馒头还是温的,上面沾有炭灰,黑黢黢的。廖文介见他拿着馒头却不吃,嗤笑道:怎么,还怕有毒么。放心,要你死的话我早就下手了,何必浪费馒头。风止不语,又将馒头放回袋子。我呸,你还给脸不要脸了!廖文介大怒,一把扯回袋子,不吃你就饿着吧!廖文介摔门而出,风止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静默。罗侯本在外面凿冰化水,见廖文介气势汹汹地出来,不禁问了一句。怎了。廖文介把布袋摔到马车上,真当奶奶是小人么!救下了还会毒死你?!罗侯看了看那袋子,对廖文介道:他不吃。不吃不吃,爱吃不吃,饿死了最好!廖文介往马车上一坐,打开水袋大饮了几口。罗侯将凿下的冰递给廖文介,你烧水吧,我去试试。试什么试,真当自己是大爷啊,我们轮番伺候他。罗侯不与她多说,拿起装馒头的布袋,撑着拐杖走向廖文介的屋子。推门,风止抬起头。罗侯还是那副表情,他来到c黄边,将布袋递给他。风止看了看,对他道:我不吃。罗侯道:为何。……风止犹豫道,我怕有毒。罗侯面色不改,你不是怕有毒,你是怕亏欠。……罗侯低声道:我们带的食物的确不多,这几块馒头也是仅剩的。风止看向他处。但既然她要给你,那你便收着。风止不喜恩仇不清。罗侯道:非恩非仇,这是你换来的机会。笑话,生死面前,何来机会。是你自身武格换来的机会。……罗侯将手中布袋放到风止面前。这并非恩情,你不必放在心上。风止转头,看向罗侯。我记得你。罗侯不语。我们曾经交手一次,我记得你。风止道,也记得你的刀。他看向罗侯支撑的拐杖和残缺的腿,目中无澜,却暗含一份可惜。罗侯缓道:你既记得,便要记下去。这两间屋子里的人,你一个也动不得。风止道:若不愿,便可不做,那世间就没有遗憾了。罗侯静静地看他一会。他们虽是一日平安度过,晚上吃过饭,罗侯将冬菇拉到c黄边。冬菇笑道:怎么,拉我过来做什么。她贴在罗侯胸膛上,相公今夜有需求?可惜啊,最近事情太多,娘子不能分心啊。……罗侯将胸前不正经的人拉开,正色道,白日有人来探查,我怕他们入夜会采取行动,你先到c黄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