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沈总……对……对不起……我……"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沈可盈的世界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缝。
黄天书拿起桌上的收购协议往沈可盈面前一摔。
"沈总，签字吧！别再让大家都难堪了！"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沈可盈，眼中满是淫邪。
"当然，沈总如果你肯跪下来求我，或许我还能给你在环宇安排个职位，比如……当我的私人秘书？"
他说完，便要伸手去摸沈可盈的脸。
陆明宇伸手捏住空中的一张纸，随手朝着黄天书扔了过去。
纸片在空中划过一道白光，擦着黄天书的脸飞过。
黄天书伸手一摸脸——手上全是血。
"你这个臭保洁敢对老子动手？"
陆明宇不屑地耸肩。
"怎么？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诧异个什么劲"
黄天书咬牙，朝着陆明宇冲了过来。
陆明宇侧身闪过，然后伸腿一勾。
黄天书狠狠地摔倒在地上，西装散开，头发凌乱，狼狈不堪。
赵董猛地一拍桌子，指着陆明宇训斥道："反了天了！沈可盈，你看看！这就是你带来的人？成何体统！"
沈可盈张开双臂，像母鸡护崽一样挡在陆明宇身前，眼神锐利如刀。
"我看谁敢动他！他是我沈可盈的人！动他，就是动我！"
黄天书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陆明宇面前，嗤笑着。
"呵，靠女人护着的软饭男？沈可盈，你就这点眼光？找个保洁当小白脸？"
他伸手，侮辱性地摸了摸陆明宇的衣服。
"说说，舔了沈可盈那小娘们多少次鞋底才给你买的这一身啊？"
董事会成员发出一阵压抑的讥笑声。
陆明宇轻笑了一声。
他抬起手，慢条斯理地，用指尖弹了弹刚才被黄天书拍过的位置。动作随意，但每一个细节都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抬眼，目光平静得像深渊。
"说完了？看来刚才我就不该留手！"
黄天书咬牙后退一步，但嘴上还在逞强。
"你个吃软饭的，别以为能打就了不起！我告诉你，龙城就要完蛋了，能打有个屁用！你要是不服，拿钱出来砸死我啊？你这个臭扫大街的废物！垃圾！"
陆明宇笑了。
那是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微笑。
"要钱是吧？！你觉得你配么？"
他从身上掏出一个老旧的钱包。
所有人的眼光顿时都盯着陆明宇手里的钱包。
那个钱包的皮革已经磨损得泛白，边缘起了毛边，看上去用了很多年——与周围光鲜亮丽的会议室格格不入。
陆明宇伸手从钱包里摸出一张十块的钞票，然后扔到黄天书面前。
纸币在空中飘落，如同一片枯叶。
"喏，我身上就这么点！要不要？你也就值这个价了！"
会议室陷入了极短暂的死寂，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堂大笑。
黄天书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