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又发现一丛枸杞，红红的小果子挂在枝条上。
我摘了一把塞进嘴里，酸中带甜。
“这个是药材，能卖钱。石头二丫快来摘。”
下山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一进院子，张桂花坐在门槛上搓麻绳。
石头蹦过去。
“奶，我们摘了好多东西回来！”
张桂花接过竹筐扒拉了两下，脸一下就白了。
“你们摘这么多毒草干什么？这东西不能吃啊！”
“能吃。”
我把竹筐放到井边。
“我有办法让这东西变得能吃。”
张桂花狐疑地看着我。
“你这丫头，不会是为了让二丫留在家里就扯谎吧。”
李香兰从灶房出来，围裙上全是补丁。
“大丫，你奶奶说的是真的，大壮家就是吃了这草……”
“那是他们没处理好，这东西得先焯水，把草酸煮出来。”
我看着她们。
“反正家里也没什么吃的了，不如试一试。”
李香兰看看我，又看看张桂花，大家都没说话。
厨房里，水烧开之后我把马齿苋倒进去，煮了两三分钟捞出来，泡进凉水里。
张桂花伸着脖子看。
“这就行了？”
“还得泡小半个时辰，换两次水。”
荠菜洗干净直接扔进锅里煮汤，山药削了皮切成段，放蒸笼里蒸。
半个时辰后，马齿苋捞出来沥干，我拍了两瓣蒜，又从灶台角落找到一点盐巴。“家里没有油，只能先这么拌一下。”
“奶，你尝尝。”
张桂花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口，嚼了两下，眼睛瞪圆了。
“真不苦！还有股甜味儿。”
石头一听，抢过筷子就往嘴里塞。
“好吃！姐，这个好吃！”
我笑了。
“山药和荠菜汤也好了，开饭吧。”
院子里，石头捧着碗，吃得狼吞虎咽。
“哇！这山药蒸得又粉又糯！真好吃！要是能撒点白糖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