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把自己的责任摘得一干二净,反咬一口——陆行之嫉妒宋念业绩,主动策划一切,公司也是被他蒙蔽的受害者。
审讯的警察又推过来一叠文件。
“你名下的会所消费,跟你报销单上填的‘商务宴请’对不上。解释一下?”
陆行之瘫在椅子上。
他的嘴唇发抖,手指也在抖。手铐碰到铁质扶手,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我要见律师……”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头。
我坐在华锐集团华东区新办公室里。
落地窗外是整片江景,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办公桌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宋小姐……”电话那头是一个老太太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是行之的妈妈……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儿子……行之他只是一时糊涂,他不是坏人,他只是嘴欠,他就是爱开玩笑……求求你高抬贵手……”
我安静地听着。
老太太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全哑了,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吸鼻子的声音。
我等她说完了,才开口。
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任何起伏。
“阿姨,我妈也这样求过别人,没人放过她。”
我挂了电话。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亮,照在桌上那份签好的聘任合同上。
我对站在门口的助理说:“通知法务,不接受任何形式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