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白摔门离去,留下瘫坐在地失声痛哭的徐眠眠。
“叙白,你别走,我真的知道错了!”
可这一次,周叙白没有选他。
他找了我们无数个共友,打听我的消息。
可那些共友都惊讶地看着他,很是莫名其妙。
“你不是跟阿寻分手了,已经跟徐眠眠求婚了吗?”
周叙白一遍遍的解释,那些人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怪异。
“你是说,你放着正牌女友不求婚,去求婚她的闺蜜,还把婚戒戴在她手上?”
“你们去水上乐园,你把她一个人丢在水里,抱她闺蜜去休息室?”
“你们看电影的时候,你一直跟她闺蜜聊天?”
“在她奶奶病危的时候,不陪她去医院见奶奶最后一面,送脚崴伤的闺蜜去医院?”
“周叙白,你是真傻还是假疯?”
“江寻没有把你捅死已经很体面了,你怎么还在指责她乱吃飞醋?”
直到这时,周叙白才意识到,他过去与徐眠眠,亲密到过界了。
他换了新的小号试图加我,不停地发消息给我道歉。
【阿寻,我意识到错了,我已经和徐眠眠划清界限了,我以后再也不会理她了!】
【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三年的感情,你真的舍得放手吗?】
他不停地打电话,不停地发短信。
我扫了一眼,没接电话,也没通过他的好友申请。
只是默默把他的新账号和手机号码全部拉黑。
并在朋友圈发了条消息,告知我们所有的共友。
我已经和周叙白划清界限,从此一别两宽。
所以再当周叙白找到我们的共友时,他们死活不肯再透露我的消息。
我在国外找了新工作,换了新的电话号码。
每两年,又进入了新的恋情。
这次的恋爱对象对我很好。
我们之间没有军师,没有第三者。
我没有过界的闺蜜,他没有多嘴的兄弟。
我们平平稳稳的过日子,在一个平静的午后,他向我求了婚。
婚礼是在一个公园的草坪上办的。
爸妈都从国内飞了过来,抱着奶奶的遗像,来喝我的喜酒。
周叙白偷偷关注爸妈的动向,悄悄买了机票也跟了过来。
他本想冲进婚礼现场,死缠烂打让我再给他一次机会。
可见到我笑容幸福地把手递给新郎,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指间的钻戒时。
他又默默地退到人群后。
从此再也没有纠缠过我。
只在我第一个孩子出声的那天,给我发来一条匿名短信。
【祝你一生幸福】
丈夫问我是谁的消息,我随手删掉。
“没什么,一个不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