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机械般将电脑上的照片删除,再把玉佩一点点捡到袋子里。
回到卧室,从柜子上搬下七年没动过的行李箱。
打开箱子,一沓考验表映入我的眼帘。
上面记录了已完成的九十五个考验。
每个考验之后都标注了完成时间,他俩对我的满意度。
身体止不住地发抖,胃里一股恶心翻涌着。
我瘫坐在地上,缓了好久才重新拿起表。
手机震动,是“我”的消息。
“玉佩的事我也没有更多信息。”
“但如果你还没走,就去隔壁看看,钥匙就在电视柜下面。”
我翻出钥匙,思考了很久还是开了门。
屋内装修豪华,和我住的极简出租屋简直天差地别。
房间里全是两人的旅游合照。
陆明远说的出门比赛,苏乐瑶说的实验忙没空回家。
都是两人出去玩的借口。
“阿远,什么时候和晚禾说我们的关系啊,她现在只有我们,不会介意的。”
苏乐瑶娇嗔的声音传来。
过了好一会,陆明远才开口。
“这两天就告诉她。”
卧室的门被打开。
我和陆明远四目相对。
“你怎么在这?”
他脸上的表情复杂。
有疑惑,有心虚。
“晚禾,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我尊重你,婚前不碰你,但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有欲望。”
“我和瑶瑶这样你就不用再担心我有别的女人了。”
我没想到这么离谱的理由他都能说出口。
“嗯,那祝你们开心。”
已经没力气再继续纠缠。
我转身回到出租屋。
对面房门被重重关上,像一个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我拿着我的全部家当,一个没被装满的寸行李箱赶往机场。
登机前,我委托律师整理资料,这七年我花的钱都要拿回来。
随后给三年后的我拍了一张天空的照片。
“谢谢你,让我重获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