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生的耳边轰地一声,仿佛有炸雷劈下。
“性侵?拘留?”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干涩得发不出一丝声音。
七天前,我哭着向他求救。
他说我耍手段吸引注意力,让我让着江凝。
“她……她有没有受伤?”
民警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责备。
“身上有多处淤青,衣服也被撕破了。嫌疑人是江凝带过去的,你们家属到底怎么回事?”
谢澜生推开车门,连车钥匙都忘了拔。
江凝发来一条微信。
“澜生,你接到朦朦了吗?”
“我试了几款钻戒,你快回来帮我参谋参谋,婚礼流程还没定呢。”
谢澜生死死盯着那几行字,眼底翻涌着骇人的血丝。
婚纱店内。
江凝正对着镜子,比画着一枚鸽子蛋钻戒。
谢澜生大步走过去,将派出所的复印件砸在她脸上。
“你带去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江凝脸色一白,看清纸上的内容后,随即满不在乎地挺起胸膛。
“一个追求者而已。我怎么知道他会对朦朦见色起意?”
“再说了,她不是没事吗?你发什么火?”
“她差点被强奸。你觉得这是没事?”
江凝不耐烦地撇嘴。
“她这不是毫发无损地出来了吗?她还把人脑袋开瓢了呢。”
谢澜生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婚礼取消。”
江凝瞪大眼睛,拔高声音。
“谢澜生!你敢取消,我明天就去跟别人领证!”
以前只要她用这招,谢澜生一定会低头妥协。
但这一次,谢澜生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随你。”
……
我坐在新入职的办公桌前,电脑屏幕上是刚做好的数据报表。
手机在桌面上剧烈震动。
屏幕亮起,是一段长达三分钟的视频。
发件人是谢澜生,视频背景是一条昏暗的后巷。
那个曾经在公寓里试图撕开我衣服的男人,正被谢澜生死死按在积水里。
谢澜生的衬衫沾满泥水,拳头一下又一下地砸在男人的脸上。
“你哪只手碰的她?”
画面里的谢澜生声音嘶哑,带着狠戾。
男人满脸是血,连连求饶。
紧接着,谢澜生发来一条语音。
“朦朦,我找到他了。”
“我不仅打断了他一只手,还让他在整个行业里永远找不到工作。”
“我替你出气了,你是不是该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