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音她妈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
“什么叫给他们自由?结婚时你给他们买房了?”
“现在小音跟你儿子结婚了,你赶他们出去,让他们住哪?”
隐隐约约的,我还能听到陈音哭诉的声音。
我也没客气:
“结婚时我说过,我什么都不管,拿二百万给他们的小家添砖加瓦。”
陈音她妈熄火了。
二百万在我们这里,可以直接买下一套八九十平的房子。
他们嫌全款房子小,大房子还贷压力大,觉得我的房子又大又不用房贷,硬要过来跟我挤在一起。
然后在我的房子里嫌我限制他们的自由,嫌我吃饭口味太淡,嫌我有老人味。
我说呢,人不能既要又要。
陈音她妈干笑两声:
“就算是孩子不懂事,你也不能这么绝情吧。”
我没吭声,她自讨没趣要改天再说。
可电话没挂断,免提模式下陈音的骂声大的惊人:
“老妖婆,没吃过饭一样。”
“给我介绍两个客户我就要感恩戴德,我就不,我看她能怎么样!”
“再说了,能谈下单子是我的本事,她凭什么参加我的庆功宴!”
余良小心翼翼劝哄着她:
“我妈年纪大了糊涂了,你别生气,等过几天她就要给我们道歉让我们回家。”
“到时候,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老伴死的早,余良是我一个人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
为了让他跟其他孩子的生活水平一样,我起早贪黑做“铁娘子,”这才有了今天这样的生活。
可我没想到,余良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中介打来电话,说我在城东的商铺租出去了。
“房租还是打以前那个账号?”
他例行公事的问,我没犹豫,直接把我的银行卡账号发了过去:
“以后房租全部打在这个卡号上,以前那个账号作废。”
以前都是余良在收租,从今以后他别想再拿我一分钱。
三天后,余良和陈音来家里气急败坏的砸门:
“怎么回事?中介说你换账号了?”
我隔着房门平静极了:
“对,我想过了,你长大了需要自由,我也该放你自己去闯。”
“从今以后,你的事我不搅和,我的事你也不用参与。”
一听这话,余良脸色大变: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那点工资够干什么的?”
他在单位挂了个闲职,要不是靠我接济,他每个月吃住都是问题。
“你不是说我管得宽吗?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过问你一句。”
我冷声回答,余良想也不想的反驳我:
“别说气话了,你就我一个儿子,你不给我还能给谁?”
陈音站在他身后语气讽刺:
“我看啊,你妈还想来个夕阳红吧。”
“再不控制着点,小心过段时间给你生个弟弟跟你分家产。”
余良一听,便想进门跟我当面说。
只可惜,他走后我就换了最新款的锁,密码是我的生日。
他试了很多次,却始终没能想起我的生日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