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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病历是真的？”
第二天上午，坐在会议室里，顾泽旭手里拿着我的病历。
他的手在发抖，脸色苍白。
张律师坐在我旁边，看着他。
“顾先生，这是医院开具的证明，如果您有疑问可以去查。”
猛的抬起头，顾泽旭眼睛通红的看着我。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如果早点告诉我你怀孕了，我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什么，”打断他我声音平静。
“怎么可能不去接唐姣雪？又怎么可能不逼我拿房子去抵押？顾泽旭，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不在乎。”
痛苦的抱住头，他声音哽咽。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婉晴，对不住，我真的对不住你和孩子。如果我早知道，我一定会陪在你身边。”
他哭的很伤心。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心软。
但是现在，我只觉得讽刺。
“你哭什么，”我看着他。
“是因为失去了孩子，还是因为失去了我这个可以包容你的人？”
猛的抬起头，他看着我。
“婉晴，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承认我混蛋，但是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啊！”
“是真的？”我笑了。
“你指的感情真，是以前每天给我买豆浆？或者是当年你冒着大雨排队给我买那个项链？我爸心梗那天你不知道吗？还有我发烧那天你不知道吗？甚至我转给你钱的时候你不知道吗？你全都知道，但是你依然选择去陪别人。顾泽旭，以前的你是真的爱我，所以衬托得现在的你有多虚伪，我就有多恶心。”
所有的借口在铁证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顾先生，我们还是谈谈财产的问题吧，”张律师适时的开口。
“根据苏小姐提供的证据，您在婚内存在转移财产和过错行为。我们要求您净身出户，并追回您转出去的款项。”
顾泽旭愣住了。
“净身出户？”
“对，”我看着他。
“你既然那么喜欢装穷，那我就成全你，让你真穷一次。”
“婉晴，你非要这么绝吗，”看着我他眼神哀求。
“绝？”我冷笑。
“跟你们对我做的那些事比起来，我已经很仁慈了。签了吧，顾泽旭，别让我更看不起你。”
看着桌上的协议书，他手抖的拿不住笔。
但是他知道如果不签上了法庭会输的更难看。
最终闭上眼睛他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瘫坐在椅子上，他整个人没了力气。
站起身我拿起属于我的那份协议。
“以后，各走各的路。”
没有再看他一眼，我转身走出了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