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黄少天活了十八年从来没有用脑子思考过这么高深的问题。一会儿想破头没想出个结果,鼻尖闻着喻文州身上熟悉的味道,还有醉人的酒气,居然打起了瞌睡。
拽过喻文州的衣角把手擦干凈再丢到他身后,往他怀裏缩了缩寻了个好位置,拍拍自己下面有反应但反应不大的家伙以示安慰,闭眼。
睡觉吧,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发生……
沾枕即睡的感觉又回来了,不过一眨眼功夫黄少天就小声打起了呼。
喻文州也有了短暂的平静,但刚刚的发洩只是把药性激了出来,根本就没有释放出去,随之而来的是更猛烈的欲│望,想要彻底地进入,掠夺,侵占,勃│起的家伙比刚刚在黄少天手裏还要精神,喻文州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一手又去黄少天身上讨便宜。
“吵死了……”黄少天拨开不老实的手,连被子也不要了,翻了个身滚出了喻文州怀裏,半敞着裏衣四仰八叉把床霸占了一大半。
喻文州半睁着眼,没有焦距地四下游移,最后定格在睡得衣冠不整春情萌生的黄少天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