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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贺杰却只是眼神微闪了闪，看她的眼神瞬间变的失望，还有排斥。
“怎么？你之前那么缠着我，替我出气，不是因为喜欢我吗？”
席佳被他的眼神看得心中一刺，语气却丝毫没有变化，仿佛笃定了他会帮自己。
秦桑拿着服务员给的湿毛巾替悦悦捂着受伤的脖颈，看席佳的目光冰冷酷寒。
“没错，我之前的确对那个骄傲自信，对芭蕾有着最纯粹热情的席佳有过好感。”
贺杰低声开口，说出来的话，却让席佳整个人都僵住了。
“可我没想到，你也会有另一面，这一面会这么的恶毒，扭曲，自私。”
他松开怔愣中席佳的手，语气淡了下来，“我没办法接受这一面的你。”
秦桑看着脸色惨白的席佳，想起之前贺杰在自己面前维护她的样子，不由眸色逐渐变深。
或许，席佳最不该的，就是利用这个全心为她好的男人，并且直到现在，还没发现自己的错误。
面对贺杰失望的眼神，席佳不知道为什么，心底里突然变得有些空落落的，那沉闷的感觉，从未有过。
“席佳，走到现在这一步，你还没意识到自己做错了多少么？”秦桑淡漠的看着她。
席佳沉默了半晌，才抬眼看向秦桑，忽地问道：“你是不是从来没把我放在眼里过？”
她声音出奇的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死寂的。
秦桑意外于她的这句话，没有开口。
“当年，你是老师手下最有天赋的学生，所有人都羡慕你，崇拜你，而我，同样是她的学生，却因为你的存在被衬的黯淡无光。”
席佳冷然的直视她，“那个时候，你肯定很得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