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中,感觉有人服侍我宽衣,入寝,看也看不清楚,听也听的糊涂,是谁?是吉祥么?我记得吉祥今晚要陪父皇喝酒的。那又是谁呢?文青比我倒的还快。不可能是她。难道是别的下人我的生活起居都是吉祥负责的,没几个人能近得我身啊。头好晕,想不明白。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咬我?身子软软的,好痒,怎么回事?谁伏在我身上?嘴巴好干,好想喝水,低低的叫了一声。“水”立马就有水递过来了。嗯,喝了水舒坦多了,真想睡觉啊,可是身上凉凉的,有东西压着我,又看不清,又睡不着,真难受。于是,便伸手推开身上的东西。好像是个人,是谁呢?干嘛抓住我的手,胆子不小,我可是王爷,哦,对,我是王爷,我要喊人,可是,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连说话都好困难,思维也好模糊,到底怎么回事?
好热,怎么办?可是好想睡一觉,今天好累。
迷迷糊糊的快要睡过去了。又被摇醒了。身上黏糊糊的,额,好痛。真的好痛,男儿有泪不轻弹,不能哭,我流汗总可以把,好冷,好热,好痛,到底怎么回事。终于他妈的痛晕了。
次日
头晕脑胀的,唤了吉祥,问了昨晚可发生什么事情了?吉祥说没有,昨晚他在陪父皇喝酒,喝醉了,也不甚清楚。
我就奇怪,怎么今儿个早上,我跟文青都好好的躺着呢?明明昨晚好像有人?头好痛,也不知道是梦还是真的。怎么想不起来了。文青睡的比我还沈,昨晚那么痛,应该不是假的,哪儿痛来着,我瞧瞧,嘶...屁股好痛。
肚子好饿,屁股怎么会痛呢?
难道摔跤了?不对啊。会摔的这么隐蔽?
饿死了。先洗漱一下,吃点东西再想。文青好像很累,让她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那什么,写h无能,凑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