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文春议长在办公室被人杀害的消息,在德城政界引起了轩然大波。
欧文春,今年四十三岁。早年在地方军部工作,后来,娶了中央zhengfu高级参讚的女儿做妻子。赵议长出事之后,直他接被中央zhengfu派来德城继任其职务;而明眼人都明白,欧文春只不过是“下放历练”,作为常市长的准接班人来“镀金”,等到过上几年,便可以名正言顺地调入中央,进入zhengfu高层,平步青云。可谁能想到,背景过硬、官场得意的欧议长竟会无端端被人杀害,凶手是谁,究竟目的何在?
警员们在公孙泽的带领下第一时间勘查了现场。
“尸温二十度,按压尸斑出现褪色和转移的现象,全身关节僵直,有痉挛;角膜重度混浊,”胡雪莉面色严峻地翻看着尸体,“初步判断死亡已超过十二小时,死者死亡时间大约在昨晚十点至十一点钟左右。”
“根据伤口烧灼情况和弹道轨迹检测,子弹是由死者左前方5米左右距离射入脑内的。一枪毙命,子弹穿过头顶,停留在颅骨内。需要立即对尸体进行解剖,取出弹片进行化验。现场遗留的弹壳已经交给技检科进行比对。”
“鉴于议长办公室来访者众多,现场提取到的脚印和指纹,只能构成一个大致的排查范围。”
本在认真听取着胡雪莉汇报的公孙泽,突然觉得有点不适应,感觉似乎身边缺了点什么。那把欠揍又聒噪的声音。
他问:“包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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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应该在第一时间赶赴现场的包检察官,此时正在头疼。是比昨晚做的那个梦更让他头疼的头疼。
“大赵啊,你看到我的枪了吗?”包正笑瞇瞇地拍着埋首办公桌工作的赵警官的肩。
赵警官疑惑的抬起头:“没、没有啊?”
“我昨天回来的时候呢,枪是锁在办公室抽屉裏的,”包正抬起一条腿,屁股坐上桌面,“可是这会儿,它却不见了。”
“这、这可怎么办呢,”大赵急地蹭地站了起来,“丢枪可是渎职啊。”昨晚是他值班的没错,可是,他不晓得包检察官的枪在那儿,也更没见过什么可疑的人出入啊。
“嘘——”包正把食指搁在嘴唇上,“你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啊。”
“包检察官,”大赵打了个立正,“您信得过我的话,我马上帮您找,就算翻遍的每个角落,也要帮您找出来。”
“行,这事可别随便跟人说啊。”
“您放心吧!”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