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巨人只想画漫画: 125-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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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适应好几颗球,他依旧觉得自己跟不上江孤爪研磨的思维。

    他感受出来,对面的二传已经打散所有的思路,将漫画角色和自己不断转化,他甚至都无法分辨下一颗球的位置,宛如一个弹珠游戏里下落的小球,纯凭运气。

    “那又怎么样,大不了把你换下场,白鸟泽替补那么多。”

    “教练你有点过于直白了。”

    “天童,我好像一直没有和你说过一件事。”

    “”

    鹫匠依旧板着脸,依旧看上去凶巴巴。

    “排球这项运动,不是错一次就完了,而是对一次就够了。”

    比赛在两分钟后即可开始。

    经过上一场激烈对决后,音驹和白鸟泽双方在中场休息后状态都显得更加火热,,伴随着双方应援团队的欢呼声,登上重新休整过的球场。

    “欸”黑尾上台前,视线在某两个重点关注对象中挪移,七窍玲珑的他都没看出所以然,“你们这是和好了还是闹掰了?”

    不能怪他极端,因为他家大脑和心脏的都看上去不太正常。

    他瞧着比刚刚看上去还恐怖的一年级后辈,头发都要被阴森森的黑气扬到天上去,满脸写着“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而他的二年级幼驯染盯着自己的右手,顶着一个宇宙猫猫头,脚步犹豫又迟疑。

    “和好了吧?”研磨思考几秒,这才肯定,“应该是和好了。”

    “那就好。”黑尾还是颇为担忧,自从不省心的一年级进入社团,他越发感觉自己不是在当主将,而是在育儿,“伊吹这个状态正常吗?”

    “正常。”研磨笑了笑,“多有趣啊。”

    “上一局被突然翻盘,一定会有人动摇,这一局会比上一局应该会好打很多。”他的眼神暗下来,瞥向白鸟泽,“我们依旧要在开局建立难以逆转的大优势,给他们压力。”

    音驹二传是这样计划的,但仿佛心有灵犀,白鸟泽也是有人是这样计划的。

    牛岛若利盯着对面的球队。

    这场比赛音驹先发,因此是白鸟泽先攻。

    他虽说迟钝,但也知道不少队友为上一局的失败感到懊恼。

    白鸟泽不应该止步第二轮,选手、设施、教练、资金,他们拥有超越全国大部分球队的资源,肩负着沉重的担子和更多的期盼站在这片球场上。

    因此,他们理所应当地应该赢下每一场比赛,没有时间留给他们懊恼。

    音驹是一个很克制白鸟泽的球队。

    对面的防守体系太完善,拦网不免让他想起伊达工的铁壁,像是一个难以攻下的城墙,副攻一个经验老道一个高大迅猛,而后排的防守队员更是如同鬼魅,总是能阻止排球落地。

    牛岛出席过三年的全国大赛,深知在这个赛场上,每个县派出的都是最强的队伍,技术和经验只剩下微弱差距,拼得就是状态和运气。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白鸟泽的气势正在被音驹不断打散,因此必须重新凝聚。

    发球手是山本猛虎,他在这个夏天有专门磨练过发球,作为音驹唯一的大力重炮,他有义务去展现属于音驹的力量感。

    嘭的一声,高速的球路冲向排球的另一方。

    但白鸟泽没有畏惧,他们讨厌的是伊吹那种多变的发球,但完全适应所有重炮——他们有一大半的人都擅长于大力跳发,越是强硬的击球越是让他们倍感亲切。

    “我来!”自由人山形闪出来,“前排!”

    白布立刻跟上托球,牛岛注意到自己后辈的视线,并没有期待来球。

    在中场休息的时候,鹫匠教练指导过白布,面对音驹这种防守全面的球队,他们绝对会盯死牛岛,绝对不能单靠牛岛,要采取更灵活的传球策略。

    白布向来非常听话,因此这一颗球——排球在空中划过弧线,落到另一个方位。

    五色工震惊地发现排球居然递给他,脚步更用力地向前迈,不能辜负这次传球。

    这位一年级主攻心中实际是有些急切的,他上一局的表现无功无过——虽说不出彩,但也没有掉链子,教练在休息时也没有对他责骂。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还不够:

    他得表现得更好一点,超过牛岛前辈,超过天童前辈,超过所有二三年级的前辈们,展现出他的英姿飒爽。

    可是!

    对面的这支队伍太恶心了!

    一整局,从0:0打到25:21,扣了无数次球,由他亲手扣进场地里得分的只有两颗球。

    ——竟然只有两颗!只有两颗!

    ——这简直是一个王牌的耻辱!

    明明白布前辈有给他传过好多好多次传球,对他寄予厚望,但他每次想扣球的时候,对面的巨高的灰毛副攻手跳得比天还高,手臂张开后能挡住大半球网。

    剩下仅存不多的空隙更是吓人,血红色的球衣宛如无处不在,往哪里扣球都会有一支手臂横空出现,挡住球的轨迹,硬生生杀死他的愿望。

    五色工只觉得东京卧虎藏龙,虽然早知道这里是死亡赛区,但没想到这么死亡。

    上次和天乌老师进行的练习赛,只过手过几次,就能流畅地接起牛岛前辈的左手暴扣,他就直观地感受过这位漫画家的水平,甚至还怀疑天乌老师在忽悠他,位置不是主攻手,而是自由人。

    虽说那位漫画家的确没有说错话,但真实情况只能说更加糟糕。

    五色工光是看一眼球网后如同恶虎下山的六双眼睛,就回忆起刚刚无数次起跳扣球后,被一次一次接起的惨状。

    是谁——究竟是谁允许六个自由人出现在同一块场地上的!是谁!太超模了!

    他向前迈步,踏步跃起,起跳的第一瞬就感觉到状态不好,高度偏低,可能不能很好地扣准排球。

    但——必须要把排球打过网——不——要把排球扣死在音驹的场地。

    他用力地向上够球,死命地下压手臂,尽力去瞄准对面的存在死角。

    但仿佛能嗅到他的进攻欲望,米色头发的自由人脚步轻垫,身体稍微右倾。

    ——被抓到了。

    五色工绝望地意识到这个事实,颤动与胆怯又一次从心底冒出,让他的手臂不受控制,挥得更加用力但却如同无用功。

    “出界球!”夜久眼尖地大喊,“别接!”

    猫猫们停住脚步,任由排球砸下,砸进地里。

    裁判举起旗帜,这球偏离场地太远,没有任何回旋余地,直接示意出界。

    “工!不想好好打就下场!”鹫匠在场地外大喊,“球路都要歪到天上!怎么想的!”

    五色工灰溜溜地回到场地里,不敢言声。

    这是他出战的第一场全国级别的比赛,真的非常紧张,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手臂。更何况对面那一堆恐怖的不合常理的人,他这局越打越憋屈,状态在逐渐下滑。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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