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半,终于受够了。他的大脑让他时刻保持清醒,而那股愤怒与恐惧混合的情绪却不肯放过他,让他止不住的颤抖着。他咬着牙抽出羽毛笔和羊皮纸。是时候写另一封充满憎恨的信给了。任何能将的註意力从这无休止的恼人思虑中转移的东西都行,甚至包括写信。再说,这又会是一件值得向他母亲汇报的事了,她最近看起来越来越伤心了。还有,多可悲啊?跟在一个泥巴中的屁股后面团团转。但却并不觉得他自己比好上多少,在他迷恋着的情况下,竟然是他母亲唯一能想到的能跟她儿子谈心的人。也许他和并无不同,想到这裏,忍不住打了个颤。
——
多年前,你拒绝了我的友谊,我承认我很幼稚,但我一直没有原谅你。我曾习惯于得到任何我想要的一切,无论是什么。我父亲曾是我最尊敬和服从的人,但除了一味地迁就我,或是让我记住他的观点和看法然后在他的朋友面前鹦鹉学舌之外,他总是很忙。我承认我以前是个自私且被惯坏了的小孩。也许我并不招人喜欢。但我也许能成为你的好朋友。成为比黄鼠狼和更好的好朋友。我本可以把你介绍给那些上流社会阶层的人。有你在我身边,那些伏地魔追随者也许不会再次支持他。我也许能成为战争英雄,而不是愤懑不平的战争受害者。因为,你知道吗,,成为食死徒不是一件愉快的事。被迫去折磨和残害别人可不是我想要的——或者说,也不是我父亲想要的。当一个疯子的左右手?结果并不像想象中那么让人兴奋。
也许说得对。也许我恨你的原因确实因为你是大难不死的男孩,因为你更擅长魁地奇,因为你更幸运,因为你不用努力就能很受欢迎,因为你比我勇敢。总是努力的尝试真的太累了:魁地奇,友谊,成绩,一切的一切。你曾失败过吗?你曾认为我在某方面比你优秀过吗,哪方面都行?见鬼去吧。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如此在意,即使承认这个让我感到非常羞愧,但我确实很在意。
d.
用力地在信纸上潦草地署名,卷好羊皮纸,将其扔到了房间另一头。砰的一声闷响,信纸撞到了垃圾桶弹在地毯上。并没有好受多少,但那股恼人的情绪却减轻一些,很快,他心神不安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