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整整一周的臭气熏陶,精疲力尽,但却仿佛望到了一丝胜利的曙光。他忍耐下来了,而且他还会继续这样做。他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他能做到。是个混蛋,但即使是他,也是有一颗心的。很快他就会妥协让步了,然后又可以呼吸没有恶臭气味的新鲜空气了。
两周之后,开始渴求死亡了。他的衣服臭,头发臭。该死,甚至连他的皮肤都臭了。沐浴也无法让这种可怕的味道消失,这味道紧紧附着在其碰到的每一样物体上。的母亲拒绝跟他待在一间屋子裏,连家养小精灵都开始躲他了。似乎对这种味道以及的痛苦免疫,他会在每个傍晚出现,用恶毒的言辞侮辱迫使他继续酿制更多这种有着恶心味道的魔药。在有一次毫无意义的沐浴后,闷闷不乐地思考着,其实他可以反抗,可以拒绝再酿制一大锅这种恶心的玩意儿。但这样就是意味着他认输了。一个绝不会认输。
三周之后,这位认输了。“好吧,”当某个傍晚,走过他身边然后轻轻皱了皱鼻子时,咆哮着说。皱鼻子的动作仿佛在说,他,,比世界上最糟糕的腐烂物还难闻,但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那你得重新跟约时间,”咆哮着用手指扯着他打结且乱糟糟的头发(并且试着不要再次干呕,老天爷这真的太臭了)。“我没有祈求他的友谊。这些都是你做的,不是我。”
哼了一声。“你可真是个不知感激的年轻人,先生。但我一定会向转达你接受了他的邀请这一消息,即使是因为你太懦弱了而不敢亲口告诉他。”
这就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坐在桌前给那个让人烦躁的格兰芬多白痴写另一封破信的原因。并且,几天后,他在卧室裏来回踱步,思考着一个应该在跟他的死对头出门吃一顿丢脸又荒谬的晚餐时穿什么衣服。
一旦穿好衣服,事情就变得很轻松了。穿着他第二好的长袍——有着绿色刺绣的那件黑色长袍。他手上印着家徽的戒指。以及藏在衬衫裏那条昂贵的项链,这是永远买不起也买不到的东西。他甚至同意让他母亲修剪他的头发。当一个巫师去见他最大的死对头是,他会打扮得非常引人註目,让人印象深刻。得意洋洋地对着镜子裏自己的样子笑了起来。永远不知道他是被什么打败的。
然后突然回过神来。他是在为了给留下深刻的印象而打扮。突然一股陌生而多余的情绪涌了上来,这让心烦意乱,他将股情绪强压了下去。他甚至都不喜欢。我一定是疯了,开始胡思乱想。正当他准备幻影移形到选的那家餐厅时,他母亲像孩提时那样,微笑着对他说玩得开心。他父亲甚至为此祝他好运,告诉他能为他打开很多条有价值的道路。这个想法让感觉很恶心。让他感觉很恶心。一想到,他乱糟糟的头发,一条薄薄的睡裤低挂在他髋骨上的样子——
啊啊啊啊啊,在卧室裏抓狂地尖叫起来,然后幻影移形去面临他的劫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