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只怕不会这般以为。
她们被折磨至今,身心都留下了极大的创伤,死对她们而言,要比活下去来得更轻松!
但他掐断了她们求死的念头,强迫她们活下去。
这些,慕凌澈未说出口,玉挽卿压根儿就没有想到,因为她非软弱之人,不论在什么情况下,她都绝不会有轻生的念头。
二人沈默了片刻,慕凌澈再度道:“来。”
玉挽卿沈默的跟上,视线总是会不经意就定格在慕凌澈的身上,昏暗的烛火映照下,她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身前的男人了。
他时而邪魅霸道,时而冰冷狠辣,时而又有些难缠……
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他?
想的太过专註,她未能及时察觉慕凌澈已停下,险些就直接撞上慕凌澈的后背,好在她最后一刻停下来了。
“在想什么?”慕凌澈颇为好奇,她竟会走神。
“什么都没想。”玉挽卿窘迫的扭头,直直对上了一个被架在刑具上血肉模糊的人,竟是容威?
虽气息很是微弱,但是却还活着。
他为何灭了容威满门,却独独留下了容威?
“他的余生都会在这裏度过,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慕凌澈适时启口,解了玉挽卿心中的疑惑。
玉挽卿未接话,心裏却是讚同慕凌澈这般做的。
容威纵容一双儿女,造了数之不尽的杀孽,该要付出这般代价,死太便宜他了!
……
半个月后。
汴梁城门外,晓月撩起车窗兴奋的看向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兴奋的嚷道:“公主你看,汴梁真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