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扎完,玉挽卿的两条腿仿佛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期间慕凌澈来过一次,看着玉挽卿不曾言语便离开了。
回去时泡个热水澡晚上倒是睡得格外香甜。
日子便这般过着,半个月后,玉挽卿便已经是将轻功学会了。
只是柳缘还并未教她一些攻击的法子,均是防御之类。
是夜,玉挽卿只觉得有些无聊,距离婚期便只剩一个月了。
日子过得充实一点倒是也没有什么,只是在闲下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会去想自己还是应该离开。
便是这般想着,随即一个飞身跃上了屋檐,看向了朦胧的月色,心中顿时生起了一股惆怅。
在现代的时候她该是死了的,只是如今在这的生活倒是让她生出了一丝不可能实现的想法。
已经来到此地一个月左右了,竟是还妄想回去,只是并不为了报仇,而是为了那些所谓的友情。
或许从小便经历厮杀,所以在生命结束的关头导致感情越发的深厚。
本来这些人就都是孤儿,被组织收养,便是从来没有体验过感情是个什么东西,宛如一个只受支配的机器人一般。
心中惆怅越发的多了一些,不时的嘆气,刚躺在了屋檐之上,便见一只竹叶迅速飞向身边,插在了屋檐之上。
其动作虽轻,但力道却极其大,竟是将一片竹叶能够笔直的射过来,看的玉挽卿是一阵心惊。
伸手拾起了那一片竹叶,赫然发现了上面一张白色的纸条。
右眼皮不受控的跳了跳,玉挽卿心惊,打开了纸条。
“挽卿,速来二月坡十裏地的竹林!”
简短的几个字,却是让玉挽卿一阵心惊。
在这裏她便只认识这几个人,究竟是谁会给她纸条,而且武功这般高强,有些让她摸不清头脑。
带着将信将疑的态度,玉挽卿决定还是过去一探究竟。
这具身体裏一定是含着什么秘密,是她不知道的,有些事情该是她的,不能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