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解酒药多少有点作用,让他渐渐舒缓过来。
瘫软在床上呈“大”字形,小英骑在他身上,豹纹诱惑,小野兽的唇咬着他的耳朵:“我想让你快乐,老公。”
强烈的视觉冲击混着酒精,他醉得大脑空无一切。只记得在校时在她挑内衣的时候有过一段这样的对话:
“来点情趣的,然后在我面前穿。”
“穿了又没怎样?”
“关键是我会怎么的啊!”
“你不能怎么样!待墻角去。”
“那不是折磨我?”
“眼睛长你脸上,看不看是你的事。要是你难受也是你自找的。”
“就知道折磨我。哪有这样的女人?不过,只要是穿着陪我睡的,什么都可以。”
“切,你应该说什么都不要穿陪你睡最好了。”
“你愿意的话,我不介意。”
……
“妞儿啊。”
“叫我名字。”
“小英丫头。”
“我该怎么叫你呢?”
“老公。我不介意的。”
“不喜欢现在这个时候叫这种称呼。”
“那要什么时候?”
“时候到了的时候啊。时候到了,我会叫。时候到了,该做的我都会做,时候到了,该给你的都会给你。”
“。你所谓的时候到了是什么意思?”
“可以把自己托付给一个人的时候。”
“路漫漫其修远兮。”
“托付是终身托付,你觉得能那么简单吗?”
一路走来,这是小英第一次对他用上“老公”为称呼。也不知道是因为酒在作祟还是因为灯光在播撒暧昧,她骑在他身上学着电视裏的镜头用双手把头发挠蓬乱,生涩地扭动着身子,对视中,她慢慢弯下身子,越来越近,直到呼吸交织在一起。
他觉得好像做梦,一场宁死也不愿醒来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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