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若话,羽杨就睡着了。
他的困意早就在碰到沙发靠垫时就达到了极限。
可他还是坚持了好一会儿,因为他要把话说完,目睹了羽曦为自己挡酒,他觉得心里难受,所以,困意再足也要把话讲完才行。
他刚刚因为意识还不够清醒,而显得有些语无伦次的说教,羽曦是认真仔细,一字一字听在心里的。
哼想让我不帮你挡酒,那你就该保证以后不会喝醉,不然,我还敢。
现在看羽杨睡若了,羽曦蹑手蹑脚去自己的房间那拿了条毛毯,给他披在身上。滴答滴答
客厅安静地,连厨房水龙头边沿,水滴滴落的声音都可以听到。
羽杨睡得很安稳,羽曦不敢发出一点动静,只是从沙发上起身,蹲到羽杨身前,目光如水,望着在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来说最为重要之人的睡颜。
“哎你说说你为什么要长得这么好看呢,整的周围这么多狐狸精都围若你,嘛虽说她们也不是因为外貌才缠若你就是了。”
“还说最关心我我都不让你继续喝了,还要接若咽,哥哥也要知道自我检讨的。”
“还有别总是说爸妈不在家什么的,有我不够吗,我可以一直陪着你哒~哎,真是贪心。“羽曦难得自言自语地抱怨,不也不算自言自语,毕竟她可是在羽杨面前说的。
这是类似于一种撒娇的表现形式,她平时这些话都不能直接跟羽杨讲,但是趁着他睡着,像这样把话都讲出来应该不算过分吧?
也不知道羽杨是不是在梦中听见的自家小公主的低语。他动了动手指,嘴里也在嘟囔着她的名字。
“小曦”
嗯嗯,我在,一直都在的。“
这下,羽曦可以顺理成章去用双手握住了羽杨的手学。在梦里哥哥喊的是我的名字,而不是她们的。
想若这一点,羽曦甚至不自觉开心地晃悠着身子,银发也跟若可爱地左右慢慢摇动。可这才不过几秒钟,羽杨那边的梦话就接上了一句
“凰儿l.…””
…”
羽曦的视线一下子阴沉下来。
你说,手心明明温度这么高,怎么就感觉那么冷冰冰呢。所以才说你贪心啊
现在羽曦都能预料到等羽杨醒过来之后会说什么了。
首先,肯定是向自己再次诚恳郑重道歉,狡辩喝多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