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地面对面躺着,本来就特别想笑,李言笑又一直装怪,扮鬼脸,做出抽搐的动作和表情,还学着京戏变脸的戏子掳大胡子。说实话是相当好玩的,但是我憋得透不过气儿来,直掐大腿,还是忍住没笑。
就当李言笑也拿我束手无策的时候,叔叔婶婶家突然传来了一声“呜嗷——”的嚎叫。那是王钩得儿的声音。
我和李言笑不约而同地楞了一下,然后口水几乎都喷了出来,克制不住地笑了,我们两个用被子堵住嘴,嘎嘎嘎地大乐,床吱嘎吱嘎直响。
笑够了,李言笑小声问:“怎么回事儿?”
“我怎么知道。”李言笑有一种很好笑的想法,就是在我们家发生的事,全部都要问我,我一定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准是耕耘还没睡觉,”我道,“他睡觉比较晚,现在——应该跟妞儿在疯玩。”
“哦……笑死我了……”李言笑又想笑,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我突然大嘴巴道:“你知不知道,耕耘他应该很喜欢妞儿。”
“哦?”李言笑并不惊讶,“你也看出来了?”
“……这话应该我说罢。”
“好罢,”李言笑看着我,“你喜欢谁?”
“我……?”我撇撇嘴,“没有。”
“没有?”
“嗯。”
李言笑就说:“一男一女,走在一起!看见没有人儿,摸摸小肚脐儿!”
我乐了:“你也知道这个?”
“嗯。”他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我。
我突然就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你知不知道‘亲口口,拉手手’?”
“知道。”他略微一点头。
“你说……”我很神秘地凑近了说,“耕耘和妞儿会不会有?”
“我觉得妞儿不喜欢耕耘,我倒是觉得她挺喜欢你的。”
我脸上一阵滚烫:“先不说这个,你说他俩会不会拉手甚么的……”
“你在想甚么呢,”他失笑了,推我一把,我就翻了个跟头,“你才九岁啊。”
我没理他,重新爬到他身边,说:“亲口口是甚么感觉?你跟别人亲过嘴儿么?”
“我跟谁去亲啊?”
我歪着头想了想,说:“比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