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还是我下去吧,一家团圆的日子,别惹阿爸不高兴。”
“真是头倔驴!”阳昱无奈,“那个……你能走吗?”
痛处,痛处,见不得光的痛才叫真正的痛处,宝乐羞恼的捏住他的耳朵,“叫你轻点的,怎么说都不听,现在整得我下不了床,你就开心了。”
“啊……痛痛痛。”阳昱嘴裏在喊痛,却又带着一脸满足的怪笑,低头咬他的嘴唇,“我错了。”
“哪错了?”
“可多了,你咬着我的时候,我应该马上抽身,你喊快点的时候,我应该慢下来,你喊舒服的时候,我……”小舅的脸越来越红,阳昱的心跟着飘起来,“让你更舒服了。”
呻吟,求饶,哭泣……一幕幕回放,疼痛过后,快感像海浪般袭来,情不自禁的时候说了许多羞人的话,现在想起来不仅脸部充血,羞窘的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宝乐咳得岔气了,泪眼汪汪的瞪阳昱,责怪他哪壶不开提哪壶。
木凳很硬,把屁股安上去承受着上半身的重量,上重下硬不亚于冰火两重天,在阿爸面前,还得发自真心的笑,宝乐叫苦不迭,后悔不该逞能下楼吃饭。
“宝乐,摔哪了?吃了饭我给你看看。”
正坐立不安的时候听到阿爸这么来一句,宝乐嘴裏的汤差点喷出来,脸红一阵白一阵,呆瓜一样忘了回答。
真是个傻蛋……阳昱憋着笑,“外公,没什么大事,就是脚扭了一下,红花油揉一揉就没事了。”
“没事就好,以后别这么毛燥了。”
一顿饭吃下来,阿爸就跟他说了这两句话,其余的都是跟阳昱在说,聊学校,聊出国,聊未来的规划……他们聊得欢快,宝乐闷闷的拨着碗裏的饭菜,如同嚼腊。
这一晚要守岁,镇上的小孩饭后都跑了出来,打雪仗、堆雪人、放鞭炮,比白天还要热闹。阳昱搂着宝乐,两人坐在窗前,看着在雪地裏跑来跑去的小孩子。
“想看烟花吗?”
“想,可是……”
阳昱的手指点在他的嘴唇上,“嘘,你安静的坐着,马上就能看到了。”
看他下了楼,宝乐纳闷,“哪来的烟花?”
烟花很漂亮,可是很贵,在宝乐眼裏,那是烧钱的侈奢品。
“砰──砰──”
尖锐的啸声冲破天际,闷响过后就是“劈裏啪啦”的脆响,烟火在空中美丽绽放,千变万化,!紫嫣红,如同天女散花一样。
“哇,真好看!”
忽如其来的烟花,给年夜添了活力,惊嘆声四起,不仅小孩跑过来,连大人也来凑热闹。烟花,小则几十,多则好几百,不是所有人家都放得起的,大家看着,眼中流露出艳羡的神情。
烟花绚烂,也仅仅是昙花一现,宝乐静静遥望,观赏着花开花落的美丽剎那,心裏总是有些忐忑和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