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夫郎有什么可害臊的?你且说,这事行不行?”朗山眼巴巴的盯着他,生怕江舒说出拒绝的话。
“咳……”
像是有苍蝇嗡嗡了一声,把那个“行”给掩盖了过去。
朗山满脸愉悦:“夫郎刚刚说了什么?我方才没有听见。”
“……行。”
“你再说一遍,夫郎,再说一遍!”
“……行行行!再多问就不行了!”
江舒双手捧着他的脸使劲挤压着,这大熊瞎子居然还敢跟他玩三十六计了,好一招苦肉计给他框住了!
只是既然是自己曾经答应过的,自然要好好履行承诺和义务。
于是当朗山第一次拿出他之前和孤本一起买的“话本子”时,他还有些不解,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还看起话本子了。
直到朗山翻开了那所谓的话本子。
香艷的一幕落在眼睛裏,烫的他心尖都烧了起来。
他慌乱解释着:“我不知这裏面是这些,你别看了!”
“从前我在书房学过,敏而好学不耻下问,我会的不多,自然要多学习一些,夫郎可觉得满意?”朗山坏心眼的闹他。
江舒双肘撑着床榻紧紧抱着枕头,等他回头就把这些话本子全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