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几秒,却没有得到沈默的回应。垂在身侧攥紧的拳头逐渐松开,最后搭在了质地精良的皮带搭扣上。
清脆的一声咔哒声响在一片寂静之中显得尤为刺耳。
温热的呼吸隔着一层布料拂过最为敏感的区域,堪堪几毫米的距离,沈默再也抑制不住心中滔天的怒火将程鸢死死地按在了地板上。
他的表情如地狱走出来的恶魔一般瘆人,森冷的语调落在她的耳边。
“为了个野男人居然能做到这个地步,程鸢,你还真是可歌可泣的贱啊。”
程鸢的嘴唇不住的颤抖,手裏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只要能救温寒,只要能保护孩子,自尊和骄傲她通通都可以不要。
外面的天色不知何时已经暗了下来,房间更为漆黑,月光在沈默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可她却只觉得冷,从骨子裏散发出来的冷。
沈默飞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面带嘲弄地开口道:“虽然你差强人意,不过不能否认,我还是感觉不错。等角膜捐赠手术结束之后,我自然会放过你的那位小白脸,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享受过你这样的特殊服务呢?”
他的语气像极了一个临时起意的嫖客,一字一句如尖刀般刺进程鸢的心裏。
她咬牙支撑起身体,牵强扯出一丝笑意,“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喜欢这种特殊服务的,不过他对我很满意。你要求的我都已经做到了,也希望沈先生能遵守约定,不要再咄咄逼人。”
别墅的门被摔得震天响,在光线再度被彻底隔在门外的那一刻,程鸢终于再也支撑不下去,环抱着膝盖缩成小小的一团躲在角落裏小声哭泣,像一只受了伤独自舔舐伤口的幼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