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爬到门前去,离刚才方正来这裏检查的时候,大约已经过去了十分钟的时间,也就意味着,她还有四十分钟的时间,可以解开手脚出的绳子。
东方栖这一次来到南非,并未带很多人手,显然这个仓库外边,最多只有两个人在守着她。
以着东方栖那样不可一世的性格,他恐怕会觉得派一个人盯着她,都是多余吧?毕竟之前几次,她都表现的是那么的手无缚鸡之力不是?
她用可以活动的双腿,跪地,一步步缓缓的蹭着,膝盖上的疼痛感觉越来越明显,可是却也离门口处越来越近。
大滴的汗水,从她的额角处流了下来。
穿着牛仔裤的膝盖处已经摩擦出血了,渗透了牛仔裤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拖延的痕迹,并不厚实的牛仔裤布料,怎么也经不起她此刻的摩擦,但是她却没有放弃,心底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决计不能成为慕修的负担。
她不能!
狠狠咬牙,膝盖却无法再次支撑她移动的力道以及身体的重量,整个人猛然间向着大门上撞去,她睁大了眼惊恐的看着这扇门,不行,绝不可以撞在门板上,被人发现了,她就再没有第二次的力气,做这一同样的事情了。
所以她身子狠狠的一使力,整个脑袋一歪,撞在了墻壁上。
没有撞在门板上那样的大声,可是她自己的耳边却是闷声听见了撞击的那狠狠一震。
双目微睁,滚烫的鲜血就此从额角处流下来,她却绽放出喜悦的笑,折腾了一天一夜的她,没有更多力气了,要死要活,恐怕都是看这一刻了!
缓缓贴着墻壁站起身,她背对着门的把手,却将自己手中被绑着的绳子往把手的开关处套去,努力试图用力,令把手那长方形的金属可以将她手中绑着的绳子松动一点点。
鲜血和汗水,掺杂在一起,她却乐在其中——
与此同时,慕修也已然在南非出现有一个小时之久了,他能否顺利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