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也不算秘密,至少闻鹤有心去查,瞒不过他。
舒月便气喘吁吁地回答:“他生母早逝,在父皇诸多儿子中又不显眼,也没什么出众的才能。”
“如今成就,自然是我处心积虑,步步为营,帮他闯出来的。”
她低声笑了起来:“皇家哪有什么亲情?我们本就是互相利用。”
闻鹤觉得他和舒月之间,似乎存在一点误会。
“数年努力顷刻消散,心血被人抛掷践踏。”他低声说,“你是因为这个而怒火攻心?”
才导致双目失明。
是他错估了舒月,也小瞧了她。
他还以为她怒火攻心,只是因为关心萧佑。
舒月这副模样不良善、不美好,甚至有些丑陋,却刚好对上闻鹤的胃口。
两人离得太近,幽香止不住地钻入他的鼻子裏,闻鹤不知该再说些什么,他紧紧搂着舒月,应和她道:“你无须在意这些事情,我会处理好。”
“处理……”舒月突然想起他对自己说的两个时辰,“你处理好府中的事情了吗?明天不会又有人跑出来要为难我吧?”
闻鹤似乎又闻到了府中弥漫的血腥味,他弯起嘴角,温柔地说:“处理干凈了。”
舒月不太相信他的话,毕竟摊子太大,林家也不是什么好招惹的存在。
她犹豫地说:“是吗?我还是有点担心,我能去别的地方待着吗?”
闻鹤嘆息后询问:“那你打算怎样?”
舒月见他没有直接拒绝,慢慢把狐貍尾巴露出来:“如果你找不到安置我的地方,我可以回自己名下的住所,我还是有几个靠谱的心腹,可以好好照顾我的。”
“呵。”闻鹤嗤笑出声,“然后你就躲得远远的,让我再也逮不住?”
他捏住舒月单薄的腰肢,冷声问:“你不会把我当成邱梨那种蠢货吧?怎么,我看上去很好骗?”
原来他也知道邱梨是个蠢货。
舒月勉强笑笑,不敢说话了。
闻鹤揉了揉她被自己掐过的腰,冷声叮嘱:“别动歪心思,府中的事我已经处理妥当。不会再冒出来任何敢忤逆你的人,也不会有居心叵测的人接近你。”
她有点好奇:“怎么处理的?”
他微微前倾,嘴唇碰到舒月的耳尖,压着声音问:“你真的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