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追和书月先领了证,基于两人身份和各种任务在身,暂时不能举办婚礼。
书月有些苦恼,原本想跟着教授做文职的,可教授似乎一直在躲着他……
教授不教他太多东西,是觉得自己是海军大的,学得太多会洩露陆军大的机密?
可那些最基本的器械知识他都学过了呀!
书月苦恼的同时,教授找了个时间溜去了训练场。
“快点把他带走!”教授跑到陆军大的训练场休息室。
“为什么?您不是很满意吗?”
“他是我儿媳妇!不是我的学生!”教授一巴掌拍在暮追肩上,暮追差点咯出血来。
暮追的外公也是陆军大的,教授这几十年来几乎就待在陆军大,从来没见过书月这么小个儿的,看起来和他的崽十一二岁似的,居然都二十岁了,打也舍不得,骂也舍不得,关键人也聪明学东西还快。教授紧张地扣手,显然他虽然有和孩子,却没有和儿媳交流的经验,他连忙推了推自己儿子:“太优秀了,你真的搞到宝了。”
“这不挺好的吗?”
“不不不……就是舍不得……还是你来管吧。”
“……好的。”为什么会舍不得?
接着,书月就被暮追毫不心软地扔在训练场,训得死去活来。
书月被训得眼睛都要花了,腿软得不行,扶着栏桿慢慢地在训练场周围挪动谁都不想理。
他来陆军大好像是……干文职来着……
“等一下要不要和我去近身搏斗一场?”
暮追拿来筋膜枪,为书月放松放松。
“……床上吗。”书月努努嘴,分明知道自己打不过他,而且还让他搞这么久体能训练才来问。
“就知道欺负我……”书月锤了锤腿,肌肉有些疼,只得一瘸一拐地在训练场周围的休息区坐下。
暮追还在笑,书月觉得过分,我是你的呀,你居然忍心把我训练成这样!
听说别的宠的时候,都是要星星不给月亮的!
似乎是感受到了书月的眼神,暮追边给书月锤肌肉边转移了话题:“你当时为什么要选择这条路?”
家裏人从商,只有书月只身一人往军营闯,还一开始就隐瞒着身份去最难的班级。
“精忠报国。”
“……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