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吻,丝丝扣在每一寸的神经……
一双手推着他,仰倒在榻上。
在眼睛闭起的黑暗裏,听到的都是两人错乱的呼吸声。
热烈来的刚刚好。
直到外面响起“笃笃”的敲门声,长乐的声音隔着殿门传来:“陛下,御膳房的人问要不要传晚膳,说是太医院的药快熬好了,您现在吃饭,正好喝药。”
两人这才恍然回神般的顿住。
白素连忙从少年身上起来:“抱歉……方才没把持住。”
而漂亮的,上衣已经被剥了大半,映进眼裏一片纯凈的白。
唯有鼻尖、嘴唇与眼睛,红得像是滴血一样。
【草……】
【草草……】
白素一边暗暗唾弃自己:怎么像个chusheng一样。
一边依依不舍地帮人把衣服拢好……
他的!他看起来为什么这么可口……
想要。
想吃!
偏偏,少年脸上红红的,也不等衣服穿好,便依恋地埋进她胸口。
衣衫还散散地挂在胳膊上,肩头圆润又漂亮。
再也压不住心底的恶劣,膝盖往上轻轻一抬,便抵到了少年最柔软也最隐秘的地方。
然后,恶狠狠地威胁:“段小川,你最好现在就乖乖的,把衣服都穿好……不然你老公现在就办了你。”
少年整个人都是触电般的一僵……
之后才流连不舍地从她身上起来。
……
等到两人都收拾好也平覆好了,这才开了殿门让长乐传晚膳。
按部就班地吃饭,后又喝了玉生熬来的药,两人便一同坐到了桌前看书、做事。
少年摊开金黄的缎绸,思索着提笔。
清秀漂亮的字体便一个个跃然纸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闻淮南有言,曰:医馆屡见相似病患,病癥古怪且一致。
朕甚忧心百姓之安危,特此命孙氏-安平太医,前往核验。
明日启程。
钦此。
写完后又一字字查验一遍,确认无误了才让长乐拿去装裱上。
期间,白素就一直那个拿个未完成的木雕在刻。安静的房裏,时不时响起雕刻的擦擦声,倒也不觉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