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寒裳又去知语坊。一则是不放心端木宣,二则也是怕蓝御风来找不到她。
端木宣不见踪影,听浮萍说昨夜回来包扎好伤口之后,便不见了。浮萍对他亦是满腹的抱怨,可是却无处去说。
寒裳在知语坊呆了一会,便听丫鬟来报说蓝少帮主找夜娇娘。
寒裳心头一喜,忙对镜照了照自己的模样。她刻意没有涂脂抹粉,衣裳也是素色的,她知道蓝御风就是喜欢她现在这样。她轻轻拢了拢披散的秀发,转身之际看到镜中的自己竟是那样的婀娜动人,少了些往日夜娇娘的妩媚,却多了一种别样的娇羞。
想起前夜的激情缠绵,寒裳的脸不由地有些发红,宛若抹了胭脂一般,所以当她踏进蓝御风的房中时,这种含羞的模样只看得蓝御风心中一荡。
还未说话,蓝御风便一把将她搂进了怀中,深深地吸着他身上的味道,轻吻着她的耳垂喃喃说:“寒裳跟我回蓝海镇吧,我为你赎身。”
寒裳的身子轻轻一抖,忽然转过头来吻住了他炙热的唇。她激情索取,一反常态,只想用自己的热情将他包裹住,让他忘记赎身的念头。
蓝御风显然经不起她这样的撩拨,在嗓子眼裏放出一身轻哼,然后就反客为主地攻城略地起来。
吻了很久,缠绵无比,寒裳瘫软在他的怀中,感觉他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心中欣喜异常。
蓝御风一伸手想要将她打横抱起,却突然呻吟一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寒裳心中一紧,忙问:“怎么了?”
蓝御风轻描淡写地笑:“没事,你好像变重了,我抱不动了呢?”他说着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头。
寒裳却并没有开玩笑的心思,她很明白蓝御风大概是昨夜也受了点伤。便伸手去解他的衣襟。
蓝御风坏坏的笑:“你这是主动为夫更衣吗?”
寒裳却不答,将它的衣衫脱了下来。
刚刚脱掉外面的长衫,隔着白色的中衣她就看到了缠绕在肩头的纱布。“你受伤了?”她看向他的眼睛,虽然明知道他是怎样受伤的,却还是忍不住要问一句。
“一点小伤而已。”蓝御风淡淡一笑,混不在意的样子。
寒裳的眼睛却忽然间蒙上了薄薄的水雾,虽然她看过无数人受伤甚至死亡,但却还从来没有一次这样心疼。她轻轻地攀上他的肩头,隔着中衣在他包裹着伤口的纱布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
“寒裳,”蓝御风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显然动了情,“做我的妻子吧寒裳,那样以后我受伤了,可以由你来给我包扎伤口。”
“我不要!”寒裳剧烈的摇头,“我不要给你包扎伤口,你为何要受伤,我不想让你受伤!”寒裳的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流下来,心中缩痛着。她不是因为他受伤,而是因为不能做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