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不同居
两年前,还没完全摘掉“越夫人”标签的越夫人怀上沈贺孩子,越北杰的心向着妈妈,帮她在爸爸那裏隐瞒这件事。
越文雄那么大一个集团董事长,爪牙遍布两岸三地,瞒又能瞒得了几时?
妻子怀孕六七个月时就有香港的邀功精向他通风报信。
这下子,他们夫妻在私生子这一块真正做到平分秋色。
越文雄气焰大涨,让律师团队从“凈身出户”这个角度,往死裏去打这场离婚官司。
越北杰狼狈地两头当说客,游说他们看在他这个儿子的情分上,大家好聚好散。
他是最不想父母离婚的那个人。
曾经尝试劝解,尝试让他们重修旧好,终究无济于事。
父母离婚成为一道无法逾越的坎,而他,却还要充当剪断他们婚姻关系的剪刀手。
这份痛苦的无奈,深深扎根在他的心头,或许会成为他生命中难以磨灭的印记。
越北杰作为夫妻二人的独生子,一旦他下定决心拉架劝离,效果立竿见影。
越文雄雄心勃勃要让妻子凈身出户,这只是他的想想而已,法律上根本不可能实现,他肯定要分给妻子一部分个人财产。
最终经双方律师协商、再经双方律师与当事人协商,他分给妻子五十亿离婚费,香港几栋夫妻共有的房产也一并送给她。
夫妻二人白纸黑字一签,这场持续数年的天价离婚案正式宣告剧终,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天涯陌路,后会无期”。
越文雄结婚二十年,在六十耳顺的年纪,重新回到酱香型钻石单身汉的状态。
朝阳公园这一处的家,他是怎么住,怎么觉得乌烟瘴气不吉利,雷厉风行购买了紧挨着玉渊潭公园的别墅。
上一处家挨着公园,新一处家又挨着公园,他怎么这么钟情公园?
因为儿子命中缺水。
儿子出生时,他请北京什么寺庙的得道高僧给儿子算过一卦,从此就把家买在北京城内有大湖大水的地段。
给儿子取的名字也有讲究。
北,儿子的财位在正北方。
杰,有四点水。
……
小两口坐在一起吃早餐,乔英听故事一样听越北杰聊家裏方方面面的事,当越北杰讲到自己名字的前世今生时,她终于忍不住插嘴:“穷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