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苏小月又被环儿逗笑了:“那都是道具,不过还是有危险的。”
环儿这才转过头来,看见艺人已经吞下了剑柄,然后开始讨赏。
大家都乐呵呵的去掏钱袋,苏小月也去摸自己腰间的小荷包,今天可带了足够的银钱来。
“环儿,我刚刚都还摸到过我的荷包,可是现在不见了。”苏小月急了,自己的荷包不见了,银钱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荷包是娘亲秀给她的,对她来说太重要了,她已经快要急哭了。
环儿一听大叫起来:“有小偷,抓小偷啊!有人偷了我们家姑娘的荷包,谁拿了我们家姑娘的荷包?”环儿叫起来声音大得吓人。
苏小月已经出了哭腔:“裏面的银钱可以拿走,但是荷包请务必还给奴家,荷包对奴家来说太重要了。”
“啊啊啊啊,好汉,松点拧,松点拧,再把胳膊拧断了。”听到一个吃痛的声音,大家都转过了头。
“姑娘,你看看这是你要找的荷包吗?我刚刚就看见他鬼鬼祟祟的接近你们,结果发现果然是个扒手。”
苏小月擦了擦自己眼睛裏的泪水,赶忙接过来,仔细看了看,这才说到:“是的,这就是奴家的荷包。”
裴逸楼把扒手往苏小月面前一扔:“那么这个小贼就交给姑娘了,任凭姑娘处置,要报官也好,要打一顿也好。”
苏小月经过刚刚的惊慌失措,定了定心神,这才看清眼前的扒手,除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脸上已经每一块干凈地儿了,手上长满了冻疮。
身上单薄,被吓得瑟瑟发抖。
苏小月怜悯之心顿起,拉着小扒手,往人群外面走去。裴逸楼不知道苏小月要干嘛,也跟着往外走。
不过片刻,人群已经对扒手的事情不感兴趣了,实在是把式艺人艺高人胆大,喝彩声此起彼伏。
找了块人少一些的地方,苏小月给了小扒手一些银两,足够他买件棉衣,吃几顿饱饭了。
“你是迫不得已,我不怪你,但是别人不一定不怪你,这条路走下去,最后只能是被送官府,或者被人乱棍打死,不能走下去。这些银两多少够你活些日子,找个事情干吧。”然后还是觉得不放心,便把荷包裏的银钱都给了他。
“不要再鸡鸣狗盗了,因为是除夕,你又遇到我,不然被人打死,赶紧走吧!”
小扒手,被苏小月的善良惊呆了,回过神来,连谢谢都忘了说,掉头就跑了。
环儿还在大喊:“他是坏人,就这样太便宜他了。”
“算了,幸好,娘亲留下的荷包没有丢,否则我非要把眼睛哭瞎不可。”苏小月感觉已经是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