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深夜。
大门再次被笃笃拍响,隔着门缝,隐约能看一张严肃面孔,却是瞿晃的长随六爻。
这么晚了,有何事?
对方压低声音:夫人,你快逃吧!
什么?
圣人在各地选秀女入宫,郎主刚去邺北,县主便在名册上写了您,我只好趁夜来报信!
我闻言惊呆:可我是嫁过了人的!
六爻连连摇头那些宦人可不管这些!最多明日,他们定会来的!
我明白了,文昭县主又出杀招了。
她已打定主意独占丈夫,不能叫我死,却有一万种法子叫我生不如死。
恍惚间,一颗心如在冰水中浮沈。
冰冷之后是苍凉,苍凉之后便是刻骨的怨恨,正是这怨恨迸溅出一点火星,渐渐自颓败中生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勇气。
六爻,你跟着瞿晃做事,定然通些文墨吧?
他点点头:那是自然!
我站在原地,思前想后,终是下了门闩,将人迎进来说话。
我有法子脱身,还需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