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做起来还挺有意思的,这车不错,看来大家都有在好好都工作了,回去以后要好好的夸奖一下他们才行。”
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少年走到了他的身边,他将破碎的车窗稍微清理了一下,探头进来,伸出手摘掉了他头上的铠甲头盔。
“哇,你好年轻,你也是佣兵的队长吗?”他听到那少年因为看到他的脸之后露出了略显诧异的笑容。
那笑容异常的明亮,甚至是爽朗的,哪裏有半点穷追不舍的可怕,就像是在城内遇到的某个娇弱的上层人物的柔弱的小儿子一样。
可是就是这样的人。
他用着超高的技术,从略显生疏到娴熟,最终将他这样一个已经不知道经过的多少次生死的佣兵狠狠的压在了座位之上半点都动弹不得。
“你还好吗?我特地计算接距离和力量应该不会伤害到你,你现在……能出得来吗?”
他听到少年这样对他说道。
仿佛是嘲讽一般。
可不知为何,他看着那少年,在这样一场对他而言惊心动魄的追逐之后,他居然也难得的感受到了快意。
并不是生死之间的逃亡,而是真正技术上的较量。
即便他输了。
他看着少年,少年的身上,宛若镀着一层浅浅的光华,格外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