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最后,食材都已接近尾声,小梨花也吃饱喝足,大着胆子出来了。
魏宇澈起身将她抱在怀裏,刚坐下,小梨花一蹬腿就降落在了梁舒身上。
“看见没,这才是亲母女。”梁舒得意道。
魏宇澈很失望:“小梨花,谁天天给你铲屎的。”
小梨花窝在梁舒怀裏,理也不理。
钟灵秀摸着肚子,蹙眉:“要死了,减肥半个月一顿就吃回来了。”
“别那么乐观。”梁舒说,“也许要再半个月才能偿还。”
钟灵秀给她一拳,“你好狠的心。”
梁舒捂着肩膀:“哎哟,家暴。”
钟灵秀也学她,捂着手叫起来:“哎哟,碰瓷。”
嘻嘻哈哈了一阵,刚才的争端就像云烟,转眼消散。
几个人都靠在椅子上,仰着头看向同一弯月亮。
“好舒服啊。”钟灵阳阖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钟灵秀深以为然,炫耀一般道:“怎么样,还是不上班好吧?”
“哪有啊,我现在不还是在给你打工。”
“你放屁,我不比其他资本家好多了?再说了,你当的是老板唉,怎么能算打工呢?”
“那你给我涨工资。”
“梁舒啊,你竹刻做得怎样了?”钟灵秀当做没听见。
钟灵阳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敢怒不敢言。
“我啊?还行吧,工作室註册下来了。”梁舒说。
钟灵秀:“叫什么呀?”
梁舒眸子亮亮的,“就叫青竹,青竹工作室。”
她在这街巷裏长大,如今便用着街巷的名字将竹刻再发扬光大。
“真好。咱们现在是不是都算梦想成真了。”钟灵秀说。
“明明是只有你梦想成真了吧。”钟灵阳说,“我当年可是做梦都想去做电竞选手。”
“那说明你不够坚持,我当年做梦都想开酒吧。”钟灵秀撩了一下刘海,“多酷啊。”
梁舒帮助反驳:“还有我,我当年做梦都想做竹刻,现在也算实现了。”
钟灵阳捣了捣魏宇澈,“你呢,你当年做什么梦?”
“我啊。”魏宇澈摩挲着酒杯,想了一会儿,摇摇头,“我没什么梦。”
钟灵秀说:“原来你活得这么理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