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宇澈穿着睡衣靠在床边。
浴室水声歇了有一会儿,很快门把转动。他抬头,见梁舒出来,掀起个被角,拍了拍空处,说:“来,坐。”
梁舒摇摇头说:“我马上生理期了。”
魏宇澈一楞,挠了挠鼻子,解释说:“我让你坐下,不是要做什么。”
梁舒也有些尴尬,“啊,那个我头发还没吹干。”说着回了浴室,打开柜子拿吹风。
魏宇澈掀开身上薄被下床,“我来吧。”
“来什么?”
他从她手裏拿走吹风机,站在她身后,从镜子裏望她说:“我来帮你吹头发。”
“你?”她怀疑的句子被吹风机的声音盖掉。
镜子裏魏宇澈比自己高出近一个头。梁舒盯着他的脸,尽管彼此已经熟悉到了每一寸,但看着他的时候还是会时不时觉得惊艷。
魏宇澈对她的打量一无所知,他低垂着眼,下颌也绷得紧紧的,难得认真。
她头发很长,并不容易干,魏宇澈也耐得住性子,一点点拨弄着。
他手法称不上专业,但胜在动作轻柔仔细,白皙漂亮的手指在乌黑的发丝间穿梭着,偶尔拂过脖子,痒意直往心裏钻。
“好了。”风声停了,他拔下插头,将线绕好放回原处。
梁舒应了声,拨了拨前额的发,一抬眼,魏宇澈抱手站在一边,垂眸看着自己。
“怎么了?还没看够呢?”
魏宇澈惊了下,接着重重点头,肯定道:“嗯,没看够。”
心尖上残留的那点痒意,又真切了些。
梁舒朝他勾勾手,魏宇澈听话地弯下腰,眼睛裏亮亮的虽有疑惑,但更多的还是信任,就像一只被驯服的大型犬。
梁舒伸手在他脸上掐了掐,又把他头发弄乱。魏宇澈不敢乱动,又不明白这有何深意,抬着眸子,样子蠢蠢的,逗得梁舒咯咯笑起来。
“好啊,我给你吹头发,你伺机报覆是吧?”魏宇澈反应过来,伸手去掏她腰间的痒痒肉。
两个人不顾场合闹起来,原本就亲密的动作更添了些微妙。魏宇澈从背后抱住她,手撑在扣在臺面上,膝盖微曲略强硬地分开她的腿,叫她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