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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没反应 (第0页)

书本得来终觉浅  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终觉纸上得来钱 绝知此事要躬行  纸上得来终觉浅 绝知此事要躬行  此事要躬行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  此事要躬行的上一句  书中学来终觉浅  

  看着江承恩坐在床边闷闷不乐的样子,梅香咏讨好地过去,想帮他更衣。

  这点小事,之前她当小奴时,偶尔也会做一做的。只是大多时候,她起得比江承恩还晚。

  江承恩看到她讨好的样子,心情好了不少,便站起来配合她的动作。

  梦裏的那个小皇帝太讨厌,他必须得多看看小麻烦精这讨喜的样子能缓过来。

  梅香咏一边帮他穿衣,一边想着该怎么开口,可想着想着,脑子却又跑偏了。

  在有关主子和丫鬟的话本裏,都少不了这更衣的桥段。明明是穿衣,穿着穿着,就变成了脱衣。明明是起床,最后却又变成了上床睡觉。

  可她与她主子,不论是之前身份不明时,还是现在心意相通的情况下,都没照话本上写的来。

  她想了想自己之前给主子更衣的情景,他居然没一次出现话本裏男人插竿举旗的情形。也难怪她一直犯蠢,没发现主子是男人扮的。

  为什么和话本不一样呢?

  她以前虽然扮作小奴,但主子知道她是个姑娘,主子也清楚他自己是个男人。

  她帮他更衣时,他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而且以前两人在一张床上睡过好几回,也是什么都没发生。

  特别是在白云道观那一晚,他俩还在床上演过戏,也是一点点意外的都没有。

  全都没按话本的套路来。

  是哪裏出了问题?

  是自己不够香,手不够软,贴得不够近么?

  还是,这个男人不行?

  梅香咏眼睛往不该去的地方瞟去,发现话本裏写的男人晨起时的状态一点也没有。

  再想想,若不是那天晚上,她和主子在傅先生那裏喝了果子酒,回来后她没控制住,撩拨主子犯了浑,她只怕是现在都还没发现异常。

  难道是傅先生的果子酒拿错了,拿成了十全大补酒,才激发了主子男性的本能。

  江承恩看着她的脸已经变了好几个表情,问:“在想什么呢?”

  梅香咏的脑子不够使,也不是这一两日的事情了。

  现在她想着要找画避火图的画手,又想着这个男人是不是不行,这手上的动作也还没停下,所以对于江承恩的问话,她也就自然地接了上去。

  “在想我昨日是不是说错话了?”

  “什么话?”

  “就是说皇上身子不行,睡不了后宫的话。我在想说这话会不会伤害你了。”